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成大20年來頭一遭!上街吧!同學們!

/ 林飛帆

    這是睽違20年之久成大重新出現的學生遊行吧!即使在野草莓學運那一個月,我們也不曾在校園裡發起這樣的遊行,而是選擇以靜坐方式抗議。當然靜坐與遊行本身只是不同手段的問題。

    415日我接到了量議的電話,跟我說421日國光石化開發案將進行第五次環評會議,「總算到來了!」我想。量議提到全台串連的行動問我是否願意幫忙?我當然是百分之百贊成,但同時我也擔心,這麼短的時間內我們如何動員?該如何宣傳?成大或台南的學生對於國光石化的議題了解了嗎?即便我們少數人參與過反國光石化的運動,對此議題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與看法,但整個社團也非全部的成員都參與過夜宿環署、大遊行等行動。我跟量議提出了這樣的擔心,但心裡卻也知道這件事必須做,即使只有20人也有意義。
    而最大的意義除了「反國光」就是對成大而言,綜觀成大的學運歷史,自1980年代後期的蓬勃發展,校園內出現過抗議唐山過台灣、抗議國民黨威權統治、抗議校方不讓學生辦演講的「來片司迪麥」、但在1990年代之後這樣的風潮卻慢慢沒落了,取而代之的社團、系會活動的宣傳。是什麼樣的原因導致校園學生運動,特別是關注社會與公共議題的運動沒落了?我也不得而知,但是成大學生在這20年中經歷的轉變我大概可以提出些許觀察,在1990年中後期,成大的學運性社團倒光了,「西格瑪社」、「經緯社」都不復在,這個現象當然在其他學校也發生了,但是發生的速度與嚴重程度則不一。另外,大學校園內掀起了一股菁英風潮,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從何時才出現的,但大致上這個風潮使得學校專注的追求排名,追求「企業最愛用」,追求「百大」,在校園內學生似乎也搭上這班車,進入了校方的邏輯也開始追尋這樣的價值。學生會本應該在學運社團倒下後,扮演更積極的運動角色,從事社會實踐,肩負改革理想。但這樣的期待並沒有被實踐,學生會成為了菁英社團,而非普羅學生向校方爭權的機構,辦大活動成為學生會主要的功能。

    也正因為這樣的校園風氣,成大20年幾乎沒有學生運動,距今最大規模的運動當然是野草莓學運,若以遊行來看,今日這場反國光石化校園遊行則是20年來最大規模的遊行,人數超過一百人。在與量議通完電話後,我立刻跟芷菱提出這件事情,另一方面也跟高雄的夥伴聯繫,詢問他們的狀況以及規劃,並開始著手規畫遊行路線、串連以及新聞呈現的事宜。反國光石化的運動不單單只是一場環境保護的運動,同時它突顯得是我們這個世代是否對自己未來所生存的土地有控制權、決定權,還是這個權力仍舊掌控在資本家與政府的手中。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我們大規模的投入這場運動。
    為何選在校內遊行?主要有三個原因,一方面是我們希望能夠喚醒更多青年學生的參與,讓這個運動整體地呈現出青年為首的形象,這對我們突顯環境議題與我們的未來是連結在一起的有很重要的幫助。第二,我們非常希望能號召更多的成大學生參加這場遊行,重新喚回成大的學運動能與學生社會參與與實踐的理想。第三,我們希望突破校方的禁忌,破除校園內20年來積累的保守的風氣,並直接的挑戰校內行政官僚的威權與家父長式心態。因此我們從出發到行經路線很大一部分都在「校內」進行。

    以社科院作為出發點其實有個意義,成大的社會科學院一直是邊陲,而社會關懷也一直不是成大這個理工科為主的學校的教育主軸,即便近年來校方推動人文與社會關懷的教育,但卻沒能真正提升學生的社會參與與實踐,對於校內學生運動或是政治關懷為主的活動還存在著諸多打壓,學生的「異議」難以被表達出來。而我們認為社科院應該扮演起整個成大學生參與公共事務與社會實踐的要角,這個學院應當是培養更具前瞻性、前衛大膽的社會實踐者與理想主義者,絕不該只是另一個職業訓練所。因此我們選擇了社科院作為出發點。
    出發吧!100多人浩浩蕩蕩從社科院出發,手舉標語,一路喊口號與唱歌,這個景象已經20年沒有出現在成大了。這場遊行中,除了成大的學生,更因為有社大、台南神學院的師生支援而顯得更加活潑跟成功,我想這次行動後我們不會再等20年才看見學生自主的校園遊行,這次行動只是個開始,不是結束!國光石化即便撤案,這股學生力量也將繼續存在並深化。

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

420 [有感]枝微末節

/ 林飛帆

    為了昨天420反國光石化成大校園遊行,引來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說起這場學生遊行具有相當大的歷史意義,特別是對於成大而言,因為成大自從1990年代過後幾乎就沒有大規模的學生校內遊行了,取而代之的是系會、社團活動的宣傳活動,對於公共議題的學生遊行幾乎沒有。20年過去了,這次號召到了超過100名師生在校內遊行,為的就是國光石化開發案。這樣的歷史意義使得這場遊行更加受到矚目,但是我們必須問,究竟是什麼樣的因素導致了成大20年間幾乎沒有學生遊行?

    我想原因除了出在學生本身的對於公共議題的關心減少之外,還有另一個因素,那就是「保守校風」與「河蟹文化」,成大如何保守?如何河蟹?在遊行的前兩天,我們的遊行訊息被廣寄到各處室與行政單位,據說是從醫學院發出去的(真的超級感謝醫學院)但是訊息來到社科院之後可變得不這麼單純了,遊行前一天上午約莫九點,我剛睡醒正準備要去上課,就接到來自系上的電話,問我是否有發起一個「反國光石化校園行動」的活動,接著電話那端急促與心急的聲音問我「為何會在社科院中庭集合?這個活動是你發起的嗎?這個太誇張了吧?
」我心想,我給系辦姊姊添麻煩了,糟糕!但是她緊張的程度也超乎我的預料。
系辦請我立刻去院辦解釋清楚,我也沒得說啥,其實我早知道會這樣,因為上次鄭南榕先生殉道22周年的燭光紀念晚會前,也遇過類似的事情。我想也沒想,就說「好阿!」

  原本要直接到院辦的,後來想想我還是先到系辦去吧。到了系辦,系辦姊姊拿出了一封信,就是我們寄出去宣傳活動與動員的通知信,便問我「這個活動怎麼會在社科院,另外系辦姊姊說你們怎麼可以用政治系的教室,還公告在網路上?」我跟她說「教室的事情很抱歉沒有事先知會你們,是我們的疏忽,只是我們用社科院的教室也只是辦辦讀書會與一些小型講座。」我知道系辦絕對有權力禁止我們使用教室的,因為這些教室是系辦在管,而沒有事先告知也是我們的錯誤,但是這件事情卻與遊行扯在了一塊。

  院辦秘書這時走進來,一邊說「我還是直接來好了!」聲音有些急促跟不悅。這時系辦姊姊說了一句話著實令我由誠懇地想好好溝通轉變為些許憤怒的不太想解釋,「兇手在這裡啦!」我當下想,我是殺了什麼人?能夠格當個兇手?!
院辦秘書手中也拿了同樣一封信!老實說我心裡竊喜,因為這宣傳也太成功了吧!連不想宣傳到的也都宣傳到了。當然院辦人員也非常生氣質問我,「為什麼可以在這裡辦這個活動?說我不尊重他們!」我也誠實回答她,我認為這個遊行屬於學生活動,也是學生自主的活動不應該由上級機關許可。而我不尊重他們嗎?應該說這件事本身就不與他們有關,更沒有所謂尊重與不尊重的問題。當然你說我應該事先告知嗎?我寄信的群組中就有一位是社科院長。我們長期以來的社團活動包含讀書會的資訊其實都有寄給院長,而他也有收到並看到(在與他對談中院長自己說的)這個遊行活動他當然也有看到。

    跟兩位行政人員談了老半天,我火氣也上來了,很抱歉我素養不好。院辦秘書一直跟我說這個活動不能在社科院辦,我跟她說我們只是在這集合,不會久留。她又說噪音會影響其他同學上課,我像她解釋所以我們才挑在中午12點之後遊行,為的就是不在上課時間打擾到同學。她說「心理系之前拍畢業照太吵就有老師在抗議了!你們一定會影響到別人!不可以在這裡辦。」我納悶的問,「那心理系拍畢業照太吵,以後就不准在這拍畢業照嗎?」她居然說:「是阿!」我得說我啞口無言了,如果社科院學生不能在社科院拍畢業照難不成要社科院學生以工學院為背景拍他們的畢業照嗎?當然這是題外話,回歸正題。

    我對於院辦的態度不能理解,我跟她說我明天的活動還是會照辦,我只想說,如果我們要照辦?你們要怎麼處置?她說這得由院長定奪,你去跟院長解釋。
我說「好!沒問題!」但就在我們準備去找院長時,院辦秘書卻有說你應該要先找系主任談,我說找系主任幹嘛?這不是政治系的活動吧!找院長談就差不多了幹嘛要找主任,她居然說我是不是怕找系主任。我當時真的有些精神要崩潰的感受。兩個頻率要相接還真不容易。系辦姐姐說話了,她說他也覺得找系主任不妥。
就這樣院辦秘書帶著我前往院辦,到了院辦院長還在跟人開會,她叫我晚點再來。我說好吧,我等會在來。

    下午見到了院長,院長噓寒問暖一番也說同學們有熱情關心公共事務很好,他也時常收到我們讀書會的訊息,覺得我們念的書都很重要也很有深度。也跟我講了一番他在國外的經驗,以及他的兒子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等等,最重要的是他說「你看起來是個正直的人!很好!」我心想這我可承受不起,我這輩子還沒自稱自己正直過,而我也絕對不會稱自己是正直的人,院長太抬舉了!要說我帥,我可能會大方承認。但近20分鐘的談話,院長並沒有指示我們要怎樣做,感覺上比較像是用「暗示」的,我跟他說,我們會在院大門外,盡量小聲也會盡量避免影響到同學。(因此我們隔天遊行拉起了糾察線也在1210分才開始記者會)
就這樣談話結束後,我也沒想太多隔天反正就照辦,院長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也許是我沒接收到院長想表達的意見吧!

    隔天遊行準備開始,參與者陸陸續續到了社科院以後,這時系主任出現了,他面帶微笑,看得出主任其實也挺友善的看待這場遊行。但接著院辦秘書與系辦姐姐都來了,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院長也出現了,面色凝重。臉臭的程度我比課指組某辦事人員還臭。

    我們記者會開始了,課指組長也來了但非常友善,他跟我說院長希望我們12:10分前離開社科院。我知道組長的難處,我也知道院長的擔心。但是我沒辦法,因為我們記者會表定是12:10分才開始,而我們已經提前了!就當黃煥彰老師講完話,照安排是要請神學院學生代表講話時,我正介紹完,院長突然由大門柵欄處用力的往前靠,並怒視者我,雙手握拳!我當時想他不會是想衝出來打我吧?但是沒有,我舉起左手向他示意再等一會。他怒氣沖沖又走回柵欄處,不斷踱步眼神兇惡。

    就這樣神學院學生致詞完後,我們正視展開遊行,我還特地等到出社科院停車場才開始喊口號….

    一路遊行大家很開心,一面喊口號,並由神學院同學彈吉他帶唱反國光。
拍照的同學也辛苦的一路走在前頭,或到處移動。他們沒有出現在照片裡,但是這些照片就是他們參與的最好證明!結束遊行在青年宣言希望馬總統「硬」起來的呼聲中結束。遊行結束後,我們剩下的夥伴到瑪莎坐了一會,稍事休息,我卻被另一件事情呼喚走了。

2011年4月10日 星期日

左撇子

不知道為何上天要讓我是個左撇子,當大家都用右手吃飯、用右手喝水、用右手寫字,

我卻用左手吃飯、喝水、寫字。

連走路左腳都走得比右腳好!

打籃球,我總只會從左邊切入,也只會用左手運球。

但左撇子是右腦比較發達,讓我困惑了....

2011年4月3日 星期日

說故事(一)

昨天,跟國中同窗聚餐,飯後聊了許久,話夾子一開,一直聊到我家。在我家樓下兩個大男人依依不捨,場面有點噁心,但是心裡的感受是滿的。

朋友說:你...變聰明了(不然我以前是有多笨)。 我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國中階段(那段印象是好的你趕緊留住)。

朋友說:我完全沒想到這段期間你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也完全無法想像你怎麼可以冷靜的承受...。

我們談到了他為何會突然轉向,改變了原本的志向,努力做起另一件事,也談到了我到底怎麼改變的?(從他口中那個國中時期的蠢貨變成現在這樣『比較聰明一點』?!)我跟他說了暨大兩年的生活,一直到2008年9月來到成大以及到現在為止,還有最重要的,2008年11月到12月,那個屬於我的Freedom Summer。

我這才發現,原來這幾年來我所經歷的故事,雖然沒有多麼重要也沒有多特殊,但卻是讓人想更加深入了解的。我這也才發現,我的故事是值得說出來的。

也因此現在開始著手把我這幾年的心情跟經歷寫出來,一方面希望讓想知道的朋友能夠更了解,另一方面我也在透過這些文章重新整理這幾年的感受,重新把自己扒光一根毛一根毛仔細的看。

2008年 二月份,我在暨大做了一個也許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決定,就是考轉學考。當時我已經升上了大二且念過了一個學期,當時怎麼會想要考轉學考主要有幾個原因,一個是當時候感情不順!哈!這個原因是非常重要的原因,難怪人家說失戀是成功的第一步。(其實是我自己講的)當然不只是因為感情問題,還有其他因素,在暨大一年級的生活,我將所有心力幾乎都放在打球上了,籃球場上我的表現平平、甚至挺糟糕的,大二上開始有些好轉,也偶爾能夠上場先發。

但是那一年半的時間,雖然讓我體會到大學生活的輕鬆愉快,卻也讓我坐立難安,且時常行屍走肉的在校園內不知所措,毫無方向感,我...很想做事,很想做些事。很多人問我想做些什麼事?當時我說不上來,但心裡頭就是想搞個社團,跟幾個好友聚在一起念念書,辦些活動,宣揚政治理想,那個理想是什麼?

這裡我並不想多談。

那是個滿腔熱血卻毫無腦袋的日子,我信奉著我父親的台灣獨立的理想,但我卻從沒搞清楚過那些理想的內涵是什麼?從沒認真念過書,理解過台灣的歷史。也就是說,那段日子的我是完完全全盲目的追求,而且還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去搞了社團。

暨大台灣社,我與夥伴成立的第一個社團,起初我們充滿了諸多想像,希望社團如何運作,如何進行等等。但毫無經驗、自負與自我感覺良好讓我狠狠的跌了一跤,「滿腔熱血卻毫無腦袋」「傲大」是我對當時的自己的反省。社團在大二上開始運作,搖搖晃晃的撐不了一個學期,就散了。

好吧,大家應該能想像了,感情不順加上社團期望落空,雙重打擊使我心生逃跑的念頭。

當然,那時還有想到一件事,就是希望能夠使自己變得更好,知識上的累積、經驗的成熟、性格的轉變是我那時後所期盼的,而我的天真想像,以為只要換個地方一切就能改變。

所以絕大部分是因為懦弱的想逃跑,在參雜一點對未來的期盼,我才正式決定要考轉學考了。

「碰碰運氣吧!」我當時的念頭。

當然為了碰這個運氣我也確實花了許多時間念書,漸漸在念書中找到樂趣,發現原來我這樣的念書正好符合我念政治的期望。所以在那段準備考試的期間,我反而忘了有多希望能考上,反而想著只要能保持這樣的念書樂趣就夠了。




有時人生就是要有這樣的飛奔逃離,連滾帶爬,才會找到一線生機!



2008年夏天,我在醫院病房,記得是八樓,接到了我爸從家裡帶回來的通知書,我這才知道我錄取了。很想笑吧!!!但我他媽的不能笑,顴骨碎裂成三四塊,必須用骨釘骨板鑲嵌,據說手術進行了五個小時左右,我啥都不記得(廢話!!因為全身麻醉),我只記得我被抬上冰冷的手術台,還跟一旁的麻醉師說「好冷,可以給我多一點棉被嗎?」然後麻醉師說,要讓你睡了喔?手臂會有點痠痛!!然後沒幾秒吧! ......一片空白。

收拾行囊,八月份我回到埔里,匆忙的將行李打包,連朋友都來不及一一道別,我逃了!!!

我逃走了! 五味雜陳的跟某個女孩道別,開著車,逃離那埔里。

到了成大,如我幻想的,但真實的改變了我。2008年9月在雲平大樓6樓,我與我姐一同走進「美國外交政策」的上課教室,第一堂課就狠狠的衝擊了我。但同學對我的影響是更大的。
那學期在比較政治的課堂上,兩位學長深深吸引我,一位是守道、一位是松柏。他們沉穩的分析能力,顯見得出他們是有認真念書的。儘管他們不見得這麼想,但那確實給我一種「文化衝擊」的感覺。

我想有他們那樣的口條與知識!!也許還是很不成熟的想法,但他們讓我加深了我對知識追尋的熱情。


待續....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何以我視學校活動申請規定於無物?


這兩天辦鄭南榕先生紀念會節外生了許多枝,許多不必要的枝!
但這枝是從何而生的?是誰的?又長不長?大不大?

在我看來,這枝,不值得我們作太多討論。

我比較想跟零貳社的社員們談談,談另一件事,就是為何我(又或說是過去的零貳社)辦活動時不願意像學校申請活動,或申借場地?

莫非零貳社真如此跋扈、囂張,想怎樣幹就怎樣幹?

這得從2008年11月7日那個晚上談起,那個夜晚,影響我一生的夜晚。那晚,我坐在電腦前看著wenli的yahoo live網路直播400名學生被從行政院門口一個個抬上警備車,看的氣憤難耐,在wenlin的即時聊天室中,台南的夥伴相約在成大光復校區學生活動中心前木製舞台集合,一群人到了現場,我10點多才到,現場以有30多位學生了(沒記錯的話)。

這群學生決定隔天展開靜坐行動聲援台北的同學們,11月8日上午一群人展開靜坐,即便中間有些小插曲(靜坐地點與原先設定不一樣)。沒想到開啟了為期一個月的靜坐抗議行動,那段時間,影響了我一生,第一次認真的、深入的重新思考了規定與管制乃至於法律的意義。集遊法與警察暴力是我們當初最主要反對的宗旨。

而修改集遊法的方向,我就不在此做太多贅述(請想了解的大家我們找時間一起聊,或請你們去網路上爬文了),這個目標後來在立法院被搞得亂七八糟,報備制被改成了變相更嚴苛的許可制,讓許多夥伴們無法接受。

這即是我們成立零貳社的背景因素之一,零貳社的成立在2008年12月中,就在1207全台學生大遊行後的隔幾天,大家思考到學運目標尚未達成,也同樣思考到學運的失敗在於與學生脫節了,我們應該回到校園,深耕學生這個階層,而學生的覺醒與意識啟蒙是重點。
但對我而言,這個社團有另一個更深層的意義,那是彼岸世界理想性格的延續,甚至是創造(必須說明:這個意義在當初創社時我並沒有體會到,而是在後來的各個活動舉辦與行動中體會到的)。

講得更明確一點,這個社團要實踐,延續運動與運動的宗旨。而反對集遊法以及同類型的國家機器對人民的管控則是重點(同樣的擺在校園裡,這類的控制與家父長式審查機制就是活動申請辦法、審稿制度、社團輔導老師制度等)。

於是,社團成立後,我們在地下運作,也嘗試辦許多的活動、講座、演講等,而我們最常活動的地點,大概就是光復校區門口那個可容納百人的小廣場,小型演講、小型紀念會、小型紀錄片放映會,是我們最常舉辦的活動。

而這些活動,如我所說,我們都不向學校課指組申請,為何呢?

因為一個活動的申請,必須經過校方一層一層的審查,而這些審查完全只是行政官僚們為了控管與監視社團活動的機制罷了,我們必須回到最根本的問題去質疑,為何社團活動需要經過一層又一層的審查?又該由誰審查?什麼人可以審查什麼人(社團)辦的活動?
經過這些追問,讓我回想到當初參與靜坐行動時所作的批判跟反省,在那個時候看了各國集遊法的比較(法律系王毓正老師有很精闢的解說跟整理),才驚覺台灣過去威權的遺毒還真沒有被根除過,而這種威權式與家父長式的管制機制,上至國家機器下至校園都實實在在的存在,且使人毫不懷疑的接受著它。

後來我才發覺,成立零貳社,最重要的目標莫過於實踐這個懷疑與挑戰威權思想的精神。
所以,在零貳社成立後的許多活動,只要在光口,我們絕不申請(因為那塊地學校已經否認了他的管轄權),但在校內,我們絕對會先詢問是否有其他社團已經借用,如果沒有我們則像校方報備。

好,以上是場地的部分,那至於活動申請的部分呢?

回到野草莓學運的目標,我不認為學生、亦或是人民舉辦集會需要被一個上級單位所審核,所以我也積極主張不要申請活動。即便有人會認為,活動申請其實不麻煩,校方也會宣稱活動申請很快呀,表格填一填就好啦,就像他們主張社團輔導老師存在沒關係呀,他們不會管你們什麼。

但是重點並不在於,活動申請快或不快,而在於校方(行政官僚們、為人民服務與為學生服務領薪水的這群人)不應該具有集會、活動的審核權與同意權;集會、結社與言論自由,都不應當受任何形式的審查甚至許可。

那,是我在2008年11至12月間所深刻體會與追尋的價值,而在零貳社裡,我正在實踐與堅持野草莓未境的目標。



林飛帆

豆腐好吃嗎?

原本不太想回的,先說原因,第一對方不太像是來溝通的,所以說回應好像也怪怪的。
 第二、這篇文章的帽子扣的太大,突然遮住我眼睛了。

不過還是決定稍稍回應一下,主要是因為看到盈叡的回覆,坦白說我有許多不同看法。(Sorry盈叡,你了解的!!咱們心照不宣)

好啦,來進入正題吧!

第一點吳雇傭辦事員昌振先生說,我們辦活動連行政程序都不懂,還大言不慚不需要指導老師!

恩...老實說我們一開始就沒有要跟課指組申請活動,場地在校外嘛!(除非以前學校說那地方不是歸學校管,今天突然轉念了) 那麼好吧,行政程序,我們懂不懂?恩老實說,還真的不懂耶!!!不懂為何要這麼複雜,如果一台音響明天沒人借用,而我是課指組成員我會拿出一張單子請他填一下何時借何時歸還!然後掰掰,同學你可以離開了


這不符合行政程序對吧?恩....對!不符合現在的行政程序,但我想簡單點,要借不借,就一句話囉。

當然昨天我也跟學妹說,我真的不希望你低聲下氣的去跟學校的行政官僚 三跪九叩 然後事後還要被酸一下,我替妳覺得不值得。

而我的立場也很明顯,這活動壓根不需什麼申請阿,那麼沒有申請課指組就不借器材那怎麼辦?大可以不要借呀,這麼不甘願我們也不忍心跟你借一個小小的音響,我們當然也怕你真的會掉一塊肉。

哀,說不想回太多,結果第一點還是回了很多= = ,

好吧第二點,吳雇傭辦事員昌振先生說 "鄭南榕先生好歹也是也是個民主鬥士吧",這話我真要抗議了,什麼好歹!他就是一位民主鬥士,還是位烈士,是先驅阿!

接續...

光口只能容納20人?我真希望你今晚有來數人頭,今晚我們算了算大約來了70人左右,或坐或站這樣的形態我覺得挺不錯的(對!我馬英九上身了),至於參與者又要怕影響到交通?路人又要怕被擠到馬路上?這我倒是真傻了,據我所看到的,今晚沒有參與者有這麼怕呀(也許有吧!但真希望他們有看到前面的空位還有他周遭的空間,應該不至於讓他影響到交通阿)

不過吳雇傭辦事員昌振先生說的影響交通可能是對人行道的影響!!

那當然!! 因為那空地就跟人行道連在一起嘛!! 不過有沒有擠得滿滿的,路人非得走到馬路上?好像也沒有這麼回事。

如果活動來超過一百人怎麼辦?我都怕沒人來了,感謝吳雇傭辦事員昌振這麼台舉,我們當然希望越多人越好,但我們統計的人數有積極說會來的大概就那麼多人拉。

噢噢噢!!!我漏掉了一點!!!

吳雇傭辦事員說 明明活動很有意義,卻搞得"大人"們很緊張。 這我又得說說話了,活動很有意義!感謝你看得出來,真的感謝!
但搞得大人們很緊張,這倒地是我們的錯呢...還是大人們?  另外這些大人們到底是誰呢? 我真希望他們這幾天晚上有好好的睡,不然老人家太緊張出了什麼事,我可還真承擔不起。 可能讓我當他們的"指導老師"我都承擔不起呀.... 罪過!!!

我向成大的"大人"們致上我最深的歉意,讓您們心情緊繃,食不下嚥我會好好反省。

好拉最後吧,我也想睡了= =

吳雇傭辦事員告誡我們,不要太自負把大家都當作敵人~!!這真是大大的帽子,大大的冤望,我跪求吳雇傭辦事員昌振哥哥,這帽子別給我,太大頂了會遮我眼呢。

該怎麼說....您說的這 "大家"...是說誰呢? 零貳社可沒有把課指組成員們當敵人,說實話你們我一個也沒認真了解過,要當敵人...對我而言,還差遠了!更何況框哥我是真的很喜歡他!!!

好啦好啦
真的要收尾了這篇文浪費了我約30分鐘的美好人生!

吳 雇傭辦事員 昌振先生說,我們辦活動辦成這樣,我真希望你直接說 "這樣"是"怎樣",好讓我們有檢討的空間!!

感謝你最後提到希望讓零貳社同學們看到,我們看到了,感謝你願意浪費你人生中寶貴的20或30分鐘(也許更短)來寫這篇文章表達你對我們的意見,我們看到了,這點真的要給你讚許!!

當一個人願意花時間寫文章談一個跟他不太相關的人,顯見對他或對他們是有某種程度的重視的。

對拉~我也很重視你!! 這是 真的!! (不騙你喔! )

怕你又覺得我們存心呼攏你,特此說明!我們真的很...重視你!

最後(不知道第幾個最後了= =)

我真的要感謝顥文,雖然我一直跟你說我不希望你去低聲下氣還被調侃,但你還是願意去做這件事情,你的身段柔軟跟願意嘗試是我所不能及,我得認真的向你說聲謝!!! 你做了我最不願意做也不想做的事情,感謝你!!!

你這兩天不斷了來回各處室,我很希望這個過程中你有發現什麼樣的,制度上或是行政上的問題,甚至是體制上的問題... 最後真的在此感謝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