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8日 星期四

南方樸實的夢想,沒有北方的虛華

到台北念書,已經成為我在南部夥伴中時常被拿來調侃的事情之一,說來好笑,因為我是這麼的厭倦台北。在那座充滿大頭病,沒有溫度,相互猜忌不信任的城市裡,我時常懷念台南的一切,特別是南方這一群特別的人。

三年前,在成大光復校區的門口,時冷時熱的十一月,聚集了一群人。這群人心中都有著對於這個社會的一些想像,對於這個國家中的人權、自由應該怎樣的提升與保障有著高度的共識,同時,對於學生介入社會與政治的姿態也有著各種想像。這群人,在野草莓學運結束之後,重新集結回到校園,定調為一個抗議的社團、抗爭的社團,希望把抗爭作為一種批判手段的這種反省與批判的精神,帶回校園。這些人,留下來了,也離去了。年輕的新血加入,而這個社團與當年也有所不同,他們更進步了,更活潑了對我而言應該說,這個社團變年輕了吧!


這群橫跨各領域的學弟妹們從2009年後陸陸續續的加入,時間過得很快,他們沒有離開,選擇繼續扎根將熱情寄於此地,他們對於台灣這個國家、社會的各個議題有自己的看法,自己的世界觀,他們看得見政府主導的開發案對於環境破壞的嚴重性;他們看得見兩岸經貿互動日趨頻繁下的隱憂;他們看得見底層工農的生活處境;也看得見教育環境隨著市場經濟主導而日益惡化他們看得見台灣歷史發展的軌跡,看得見歷史中各個事件與人物所代表的意義;他們更看得見原住民族在被殖民歷史中的遭遇

他們有的習慣在嚴肅議題下用詼諧的方式傳遞自己的看法,有的喜歡透過思緒縝密的提問來釐清問題的根本;他們有時候也會猶豫,在思想與行動之間難以抉擇,但他們最後仍會做出決定。他們有的喜歡攝影,有的喜愛文字,有的會用設計將理念化作清晰的圖像與符號散播出去,其實他們各有所長,但在我眼裡這一群熱血而懷抱著理想主義的年輕人,最大的共同點是,他們敢於表態,敢於提出對國家社會的想像,更敢於在政治上說出自己所偏好的價值與立場。

這樣的表態,不是盲目的信仰某些特定的意識形態;相反的,他們是相信表態才有可能創造對話、創造改變。他們深知有立場才會有對話,有立場就要不避諱的表達,在各種價值意見充斥的時代,沒有任何對話是站在虛空中可以完成的!

他們選擇作政治表態,他們敢談台灣獨立、他們敢談同志權利、他們敢談教育公共化、他們敢談反對侵奪原住民的傳統領域,他們對民主社會的公共領域有想像,對於公民社會應該長什麼樣子也毫不避諱地詳細勾勒




在四、五個月前,他們在一個跨校的學權說明會上組織了起來,決定發起《行南》這份刊物作為南方學生的傳聲筒,也要透過這份刊物,把南方以及台灣最真實的、庶民的、在地的觀點傳遞出去。 


在四、五個月前,他們動起了辦一場自己的音樂會,讓自由表態成為一個運動的念頭,於是開始籌劃潮南音樂節。http://www.facebook.com/towardsouth

在四、五個月前,他們得知自己的學校可能就要成為大學法人化的第一個犧牲品,於是組織起來,發起抗爭。http://anti-corporatization.blogspot.com/

這些過程中,僅管困難,他們仍然沒有放棄,一直堅持著。

就在1210日星期六,這場籌劃了四個月,花了不知多少個熬夜趕工剪片、繪圖的夜晚,多少個一次長達四五個小時的會議,多少個東奔西跑貼海報、發宣傳卡的日子的潮南音樂節就要開始了。他們還在努力,當我緩緩走上三樓,看著燈火通明的教室裡窩著七、八個人,我的心裡是感動的,看著每個人黑黑的眼窩,我卻無法多說什麼。這是南方的夢吧!是一用血肉、生命,一磚一瓦砌成的夢想;是一字一句,一筆一畫認真琢磨出的夢想!這就是南方的夢吧!

沒有北方的一票千金,沒有北方的虛華傲氣;在南方,這裡的夢仍舊是踩踏在台灣這塊土地上淳樸而真誠的,這裡的夢仍然是那種篳路藍縷的開創,這裡的夢依然是與庶民站在一起的熱切。

我回到南方了,僅管我像個迷失的孤鳥,但我回到南方了!

2011年12月6日 星期二

現實,是給正在實踐理想的人們面對的!

之前在跟一些學長喝酒聊天的過程中聽到的一句話,「我們的教育讓我們連自己所學的專業倫理是什麼都回答不出來,從剛進學校就在教我們怎樣跟現實妥協。」


這句話讓我一直放在心上,也因為這句話想通很多。
在台灣畸形的教育體制下,確實是這樣沒錯,為了要培養資本主義生產關係中穩定勞工的來源,大學教育的精神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完全淪喪。從剛進大學,各種企業講習、各種課堂內的告誡規訓都告訴我們,你們要成為怎樣的人,以後才找得到工作,將來才有辦法進到什麼樣的企業;學界也一樣,告訴你要寫怎樣的題目,將來才有辦法進入學界。這一切都是在告訴你為了生活、為了"在這個體制下(不論是資本主導的或是其他)"生存,就必須與現實做妥協。


與現實妥協本身並沒有錯!
與現實對抗也沒有錯!


但重點是,在對抗或妥協於現實之下前,我們有什麼樣的籌碼與現實妥協。
我們擁有什麼樣的專業?什麼樣的專業倫理?或更基本的,我們有什麼樣的理想可以拿來對抗或與現實談判?


很多學生從大學畢業、從研究所畢業,但對於他們的所學其專業倫理是什麼?完全無法回答。
甚至,他們連夢想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那些曾經被以為是夢想的,只是被教導妥協後所產生的折衷理想,在哪樣被折衷過後的理想裡,他們無法去看見或追尋自己真正想要的。在迷惘與茫然中,那些路好像被釘得很死,似乎就是這些選擇了吧!


然而,我們卻鮮少跳出來,找個時間踩剎車,就停在某一點,重新去看自己有哪些選擇,而且去真正去做了不同的抉擇去試試自己的興趣...,去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未來。 


連停下來的時間都沒有!


因為我們已經相信妥協於現實是現階段所要做的,因為我們相信向現實低頭是我們已準備許久的工作...但這世界再掀開那一層迷霧之後卻不是這樣:現實,是給那些已經在實踐自己真正理想的人去面對的;那些真正在實踐自己理想的人所要面對的現實是,理想實踐過程中的挫折、打擊、理想沒有想像中來的容易等等的打擊,這時的他們才需要考量要與現實妥協到什麼程度。然而,那些尚未找到夢想的,或尚未確立方向的人們,根本不該走進現實裡,因為他們連夢長什麼樣子都還不知道,連想像的未來是什麼都還不清楚,如何能有足夠的武力與現實作對抗與妥協。

2011年11月24日 星期四

困頓:經院?實踐?

現在這一刻,我只想記錄下我這段時間的困頓與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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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恩師口中問的「你接下來是要專心走學術?還是搞運動?你要及早決定!」讓我一直帶著這個困惑來到研究所。老實說,經院對我而言是一個過程,因為我相信我最後終究要把經院裡所學到的投入這個社會裡。只是這個過程要多長?這個過程我願意投入多少心力?這段時間我能認真專心的體驗經院裡的一切嗎?我願意嗎?我能放下周遭一切認真的學習這一切嗎?

就先把書念完吧!幾乎身旁的所有人都跟我這麼說....

是阿!就把書念完吧!但書念怎有念完的一天?在實踐的道路上我必須要不斷的重新充實自己,沒有理論的實踐能創造出什麼....?

政治系的專業倫理是什麼?

你念政治系的初衷是什麼?

你在往那條路嗎?

我被問到這些問題,政治系的專業倫理是什麼?
我只能說,若畢業時我能夠回答這個問題,我想我就無愧自己與這個學術殿堂了。

念政治系的初衷是什麼?
我只能說,如果我在畢業時還能夠不改其志的說出我的初衷,那我也愧於自己年少輕狂的熱誠了。

我在這條路上嗎?
是阿,這是我最大的困惑了吧,一條實踐之路如何與經院分離?如何能夠截然二分.... 若確實真是這麼二分.....那....我現在是在哪一條路上呢?


.....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對「和平」我們有更深的見解 ─馬英九的和平協議無法帶來和平

       馬總統在17日的「黃金十年,國家願景」記者會上拋出了兩岸簽署和平協議的議題,引發了一連串的爭論。基本上馬總統在此刻拋出和平協議的議題可能基於幾個出發點,第一、對兩岸統一的熱切期盼以及對自己在兩岸統一的歷史定位上有著高度的期許。第二、選舉考量,希望把選舉主軸拉到統獨的國家認同層次上,邊緣化宋楚瑜,強打蔡英文。(郭正亮大約是如此觀察)。先不論第一點,這是馬總統的內心事,無從評論起也不值得下太多功夫。而第二點,有論者也提出了很多批判與討論,我也不再贅述。倒是馬總統挑在「黃金十年」的最後一場記者會上提出和平協議的議題,可能還有第三點原因就是對於「兩岸和平」與「台灣經濟發展現存問題」,有著膚淺的理解跟錯誤的幻想。僅就此點,我想做如下說明:

對和平的膚淺理解

    馬總統認為兩岸和平的前提之下,才有可能有所謂的黃金十年;而和平協議正是確保兩岸和平狀態「制度化」的先決條件。兩岸和平作為台灣經濟穩定發展的重要前提基本上沒有錯,但和平協議是否能夠真正帶來和平卻必須被打一個大問號。事實上,馬總統對於和平的理解的層次僅在於「避免武力衝突」的情形,但這樣低層次的理解「和平」,完全是忽略人民對自由的追尋以及對幸福生活的嚮往。作為底層人民,我們對於和平的理解絕不能如馬英九一樣膚淺,對於「和平」,我們有更深的要求。

    對於兩岸如何可能「真正」和平,我認為有幾個前提:
  
  對中國而言,大致上須先達成兩點:一、承認台灣主權,在國際上中國必須不打壓台灣。二、中國必須停止對其國內異議人士與其他族裔的壓迫,以人權、民主為號召進行政治改革。
  
  而對台灣而言:一、進行社會重新分配,消除貧富差距。二、從社會改革開始到政治改革,解決國家認同問題的分歧。三、必須落實轉型正義,並使政黨在相同的基礎上競爭。若台灣與中國沒有辦法達成這些目標的狀況下,兩岸的真正和平是不可能的。換言之,對台灣人民而言,兩岸真正的和平,不只建立於避免軍事衝突的觀點上,更建立於文化上、制度上的相互尊重以及對人權自由價值的共同信仰上,同時在經濟上消除剝削創造平等機會也是和平的重要前提。

對黃金十年的錯誤幻想

  正如上述的對於和平的理解,若我們更深刻的理解和平的意涵,那我們會發現馬英九的黃金十年根本不可能達成。兩岸的真正和平至少須建立在「中國承認台灣主權,進行政改推行民主、保障人權」,而台灣則是「落實轉型正義、解決認同分歧、消除貧富差距」的幾個前提下。若非在這樣的條件下,兩岸既不會和平,也無法帶來黃金十年。也就是說,現在馬英九所倡議的和平協議不僅不能作為兩岸和平的支撐,也無法為他所提出的黃金十年作支撐。 

  除此之外,馬英九的黃金十年也顯示出他對台灣現存的政治與社會矛盾認識不清。黃金十年的基本假設是「好上加好」的虛空幻想,完全忽略了台灣社會目前主要矛盾:結構性失業問題嚴重、勞動環境惡化、青年貧窮化、貧富差距擴大、土地不正義、環境不正義等問題嚴重,而且多半還是主政者造成的。從一切都很美好的虛空幻想中提出的黃金十年自然無法站在勞苦大眾的立場出發,去設定台灣的發展願景。真正的黃金十年應該建立在對這些現存問題深刻的理解跟認識,人民遭遇的現實困境其根源必須被釐清,才有可能從中找出治標又治本的良方。

2011年9月16日 星期五

駁斥大學法人化的謬論

對於明年一月一日成大與金門大學即將推行的法人化(或稱自主治理計畫)試辦方案,引發諸多討論。網路上也出現了各種反對法人化的理由以及支持法人化的見解。

這篇文章主要是想回應一個朋友在臉書上對法人化問題的見解,他提到:
最近成大要推行法人化,於是有許多學生戲稱「私立」成功大學,但
其實法人化在理論上沒什麼問題,就如同常春藤名校一般,學校會將資源投注給有效率的單位,並提供誘因給系所進行改革。但更重要的是,如何「有條件」的引進大學法人化?個人提出三點看法:

1.為求保障學生(消費者)的權益,校務董事會不能只有股東與官派學生,由學生自組審議委員會之代表,也應出席表決,甚至在重要議案應持有否決權(veto),並盡可能照顧大多數學生之需求。

2.為求維護學術倫理與自由,校務董事會不應藉由量化指標指導系所的學術發展,更應尊重系所與教授們的學術目標。如同政府僅能提供良善環境以輔導企業,大學法人化可以大規模「開源」,不能隨意「節流」。

3.勿將大學打造成「服務站」,同時也應尊重學術的象牙塔。學生就業率與論文生產率並不是唯一的考量,更重要得是如何兼顧質與量,其中也包括避免產業指導學術發展、或是廉價使用學術勞力。否則
短期的營收將會摧毀長期的發展。

但以上的看法其中有諸多值得討論跟矛盾的觀點,必須在此點出。

首先,法人化在理論上是有問題的,公立大學法人化實際上在英文的字義上等於公立大學公司化。以企業經營的思維管理大學一回事,把大學直接變成企業又是另一回事。

我們先專注討論公立大學法人化的問題,實際上就是把公立大學轉型成為企業。這個企業把教育視為一種商品,學生作為市場裡頭的消費者。教育的買者是學生、賣者是學校、其中生產教育商品的是教師,負責維持學校運作與管理的是職員。

但是,高等教育(或教育)是否應該被視為一種商品是我們首要檢討的問題?高等教育的精神或是意義是什麼則是我們要先界定的問題。在我認為,講的右派一點教育目的是創造階級流動,談的左派一些,教育是為了創造平等。不論從左邊或右邊看,教育成為商品都是對有錢人有利,對窮人不利的狀況。最好的情況當然是避免讓教育成為商品。所以公立大學法人化這個把教育往商品或私有化退到最極致的作法,這樣的理論當然是有問題,而且非常有問題!怎麼可以說是沒有問題的理論呢?

第二,該文中提到「學校會將資源投注給有效率的單位,並提供誘因給系所進行改革。」然而文後又提出了所謂法人化後校務董事會不應該以量化方式判定系所的績效或發展。這兩點實質上是矛盾的,既然學校要將資源投注給最有效率的單位,那麼效率如何計算?目前看來就是以量化方式計算,例如申請到經費補助的數量、產學合作的數量、SSCI的數量、校友回饋贊助的數量。要怎樣不計算出系所效率,而將資源投注給最有效率的單位呢?


第三、法人化的一大目的即是讓政府降低對學校的經費補助,讓學校自籌經費,自負盈虧。開源跟節流當然都是思考的重點,經濟學都讀過增加利潤的方式一是盡可能降低成本,二是盡可能多賣一點,這正是企業的邏輯不是?大學法人化可以大規模的開源?從學生身上開源是可以被接受的嗎?這又必須回到我們先前討論的教育是否應該成為商品的問題了。


第四、避免產業指導學術發展,這本身就是與法人化被道而馳的想法了,法人化的邏輯若沒有錯誤那就是要積極的作產學合作,因為產學合作才能確保教育場域所訓練出的勞動力可以被雇用,並且創造企業需要的勞動力,讓企業有更多意願投入資金補助或是贊助大學,這部分不跟著企業的需求是不行的。再者,短期的營收是否會摧毀長期的發展?這點我也希望我有這麼樂觀,如果著眼短期營收是會摧毀長期發展導致崩盤的話,資本主義可能早就倒了!

2011年9月9日 星期五

後甲在前面

很多的懷念都是從後甲開始,不是什麼太豐富的故事,也不是什麼多麼特別的記憶。

但是還記得剛進到國中那時候是32班吧,就在臭臭的廁所隔壁第二間教室。

是從哪時候開始我們變得那麼熟?

那個時候我的世界只有陳翰樽吧!筱芸、妙竹、詩涵三個人是黏在一起的!但是我有跟陳翰樽黏在一起嗎?好像也還好!

真正沆瀣一氣是在國二廢話王的課,不知哪來的勇氣跟臉皮,阻礙課堂進行之虞還在走廊上言語霸凌廢話王... 梁公那時候跟我們還挺不錯的!

後來,好像是因為打球,把我們串在一起。升上國三,有認識了新朋友,併班好像也不是壞事,不然我不會認識西歐兔。還記得考基測前在補習的日子,我還為了某個我自己以為我喜歡的女孩跟王庭還有西歐兔勞狠話...還好你們沒跟我計較...。

我一直是最不成熟的吧,有一次忘了什麼事罵了蘇筱芸一句XX 還是XXX的話然後轉頭騎腳踏車就走。

但很感謝一路上一直是有你們陪伴,某種程度上是你們幫我找到自己的方向跟看清自己的個性。你們一直沒有太嫌棄,總是願意聽我講些狗屁倒灶的屁話。

玩瘋了似的國三生活,每天的國文課都被白眼,最後的結果是一個人去了新化...,記得那個時候我打給蘇筱芸大哭了一場。每天也都期待著周末找你們出來打球喝波哥。

快速的三年過去,其實這段時間我不太記得我們之間一起做過哪些事情....有人忙著跟台東妹談戀愛...有人玩樂團越玩越大,有人一直在念書....交集好像比較少了。但我們總是會定期約出來吃個飯喝個茶...

突然很想念你們,不是沒離開過台南,但總覺得這次的感覺跟五年前要搬離台南前往南投的感覺很不一樣。這次多了一種懷舊,一種不捨,一種想要好好跟你們分享彼此的感覺。我們好像沒有講過我們未來要幹嘛...記得唯一說清楚的是翰樽,「我要開補習班教數學!」翰樽的自信跟堅定令我羨慕!筱芸突然當警察去了,好在我抗議時沒遇上你!黃詩涵誰知道你會跑去做復健!XD 妙竹念了餐旅但跑去作金融也讓我意外,還是希望你有朝一日開間店!王庭筠接下來呢....先把爽兵當完再說啦!西歐兔我也沒想到你念了比我久的大學!但知道自己想要的絕對是好的!時間從來都不是重點!


突然好想你們阿....,在這樣的日子裡我很慶幸有你們,但你們這些傢伙各個攜家帶眷,要不是我家林雅萍不在,我也想閃死你們!亨...西歐兔我們去納涼去....! 相信你們一樣珍惜著,也珍惜著身邊的另一半,不論他/她在不在身邊! 好想告訴你們,老實說我很愛你們!

但我死都不想說,你能想像我抱著西歐兔說,今晚老婆不在,不如我們兩將就一下吧!完全不能想像吧!畫面很不協調也很不友善!XD

很高興也認識了貢丸、麥兜、小宇、柯博文、還有還未見過面的小沛,有時候我們都有一種感動,看到大家各自找到自己所愛的,而所愛的人也願意用力去愛對方身邊的夥伴們,這是多麼幸福跟幸運的事情。不論站在那個地方,我們都知道身邊有彼此,不論在哪裡,都會知道哪裡有人可以說話、可以給你意見、可以告訴你你做得很好了,時時刻刻都有人能夠提醒你繼續勇敢。

這樣就夠了!不論是朋友們、愛人們,有時候他們沒有區別....也不需要有太多的區別....

但我還是比較愛林雅萍拉!XDDDDD  



要上台北了,不會不常見面吧我想,但對我而言是另一個開始,另一種感覺,另一種氛圍,所以我珍惜,也想更擁抱現在!

2011年9月8日 星期四

下一站到了!

已經想好到台北去之後,要去哪裡走走,要去哪裡看看,
因為只有那些地方才能是平靜的,溫暖的。

就像你每天都想離開去實踐你的環遊世界夢想,我也好想跟你一起去。

最近你回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讓我跟著也懷念起來,從小時候一路到現在,我發現我也沒有長大,停留在某一個想像中的自己,小時候想像著長大的樣子,長大時懷念著小時候的樣子,然後我停留在某一個時刻,而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我最愛的樣子。

帶有一點稚氣的驕傲,然後想著證明自己。

也許墾丁的海邊成為你平靜自己的所在,也許合歡山的落日成為你重拾感動的所在,但對我而言只有你的陪伴才是平靜跟感動的所在...
而那又是充滿無限可能的。

也許哪一天我們會做在南美洲的某一個海攤,到頭來發現彼此想望的其實是歸屬。

好想跟你一起去環遊世界。

下一站不知道是哪裡,但我知道就要到了!

2011年9月5日 星期一

在台北之前

在筆記本裡寫下要準備的東西,要帶的傢伙...頓時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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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厭惡台北,只是總有些不情願。一邊記錄下要帶的東西,感覺上挺相似五年前整理行囊的感覺。衣服、書籍、盥洗用具...

沒想過要去台北長住,而幾十次的台北行每次幾乎都是為了特定的事情,很少有過機會去跑一下龍山寺,逛一下大同區。一邊整理行囊,一邊回想這幾年重新回到台南的經歷跟遭遇,真正讓我重新認識這個地方的反而是外地來的人。

台北作為一個中心? 能夠讓人有什麼感動?

過了台北橋之外的台北,還是台北嗎?每次經過那座橋,總是覺得這個城市被切割成無數的小區塊,然後這些小區塊各自劃歸到兩個大的區塊中,一個貼上貧困的標籤;一個冠上富裕的名號;連建築物都是有階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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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台北之前,我希望讓我用這幾年的時間理解台北這座城市,我希望我會發現在台北的常民文化裡面,其實有著跟全台灣其他各地相似的連結與共通性。

台北不能決定我們成為怎樣的人,而是讓我們決定台北該長什麼樣子。


2011年9月5日的一點期待,兩年後我會重新檢視。

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

我們停滯‧我們墮落‧我們虛無

一個夜晚,大概也是像現在這個時間,跟一個國中好友聊到彼此的未來,他有些沮喪。

一個問題,同樣困擾著我們「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需要多少的時間能夠買的起一棟房,撐得起一個家?」或許一輩子都不行...

這乍聽之下很憤世忌俗,但卻是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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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鐘鬧鐘響起,一陣凌亂的聲響把自己整頓好,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也在催促你,你整裝的時間不能太長,連思考今天該穿哪一件衣服的時間都得節省,待你整裡完畢,卻忘了自己連頭髮都還沒梳...不管這麼多了!

7:45... 輕盈的踩踏下樓,熟悉的找到停在巷口外的停車格的機車(還未必每天都能停這麼近),騎車機車出發,沿路是成群結隊的機車,穿梭在車陣之間,這感覺已經是再熟悉不過了。8:45 到達公司大樓,快步進入辦公室,想跟同事們多聊一些也無法,你得開始整理今天該做的事情,但或許也沒什麼好多說的,因為前一天晚上也沒發生時麼特別的事。

等待著,下午6:00一到,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但也不見得能這麼準時離開,有人會呼喚你,榨乾你這一天最後一點勞動力,「你得6:30才能走,處理完才能走!」你離開大樓,過了馬路吃個飯,也許花個30分鐘。回到家,也大約8:00整,一身疲累,你只能癱軟的坐在沙發上發個呆,看個電視,或著上個網補足一下今天開啟電腦卻無法盡興瀏覽自己想逛的網頁的那種缺憾。

時間差不多了,等你能夠沖個澡,躺上床大約11點,回想一天,你只有晚上這三小時可以跟自己相處,跟家人相處。

更別說一本書,你連把一個節目好好看完的心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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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允許這一切?

是誰讓我們領了2,2000 卻必須每天工作9個小時?

是誰讓我們領了2,2000 卻無法租起一個像樣的套房或公寓?是誰在透過股票,買走我們該有的薪水?我們勞動所創造的利潤,又是如何被大老闆們透過股利分紅而劫走...? 是誰說我們的最低時薪是98元?而不是19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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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人拼命告訴你,這是你以前不努力的成果,只要你努力,就不會是這個樣子?
但是又有多少人,沒有付出相應的努力,卻可獲得絕大多數的財富?為何只要他有錢,便可以透過投資,剝奪了勞動階級生產的龐大剩餘價值?他...的錢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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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訴我們社會革命蓄勢待發,但問題是如何革命?在革命前,我們該如何生存?
我們有時停滯;有時墮落的認為這確實是自己不努力;有時我們虛無地幻想只要相信,一切美好就會到來!


當周末我們在信義區發現我們窮的只剩下自己,卻在每周一到來發現,我們連自己都失去時,只有面對現實才有可能改變!

你會發現,那些理想主義的因子也都是中產階級的財產,在這個當下你若不能拿起槍桿,就只能開始組織,結合所有力量,毫不排除各種可能性地拼命鬥爭。





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

深夜的蘇格拉瓶

其實才剛從台北回來沒幾天,但蘇格拉瓶已經不耐煩,

然後拼命的與我爭吵。


遠在台灣那一端,她又獨自窩在電腦前看偶像劇,即使我愛她她也不願意
離開偶像劇....。

情人節沒有一起過,感覺像是老夫老妻,但是其實每天都可以是情人節阿,

其實我很思念蘇格拉瓶,但是她不知道,大概還以為我對她很差,不想念她。


怎麼會有這麼奇妙的豬呢....

她現在又說她要去睡覺了還叫我一定要看《最後決定愛上你》,然後又叫我不要看....

阿咧~


2011年7月26日 星期二

「談、坦」, 好嗎?

也許我自認的敞開心房,開誠佈公只是我自己的良好感覺。

但是事實上我能夠這麼說,我對你們沒有保留!一個組織的維繫與運作,除了共同目標的明確,
還需要夥伴們的彼此信任。鴨子說:吃飯喝酒大家都可以相處的很好,但一開始做事情就見真章了。

這兩天來,辛苦的大家沒日沒夜的討論,從下午開始直到深夜。隔天繼續腦力激盪,交換意見。

這兩天,難得的機會讓我們有這麼長時間聚在一起,密集的討論事情,儘管大家都很累,深夜時候的訴說理想、計畫是我們彼此坦承的時機,這種氛圍其實不多,通常只有在夜深的細語中能夠創造出這樣的對話。我多麼希望大家的開誠佈公,儘管這頂多說是心情的分享,不涉及任何組織運作與權力關係。

與其說我們把彼此定位在工作夥伴,我會希望先在「朋友」的基礎上來一起工作。

但我想這個節骨眼上大家的確是要先加緊腳步,完成工作,這些情感交流或許待一切工作結束,有緣再說了。

這兩天,
謝謝彥廷的提醒跟我說了許多該注意的小細節,更感謝你願意跟我說!
謝謝廷豪在會議中能一慣保持輕鬆,至少讓會議不這麼緊繃!
謝謝鴨子一直是個聆聽者,也願意坦然說出想法或疑問!
謝謝怡安在深夜時分願意談對性別議題的認識,雖然我沒在整場對話中,但獲益良多!(還有是中國,不是大陸,妳說得很對XD)
也謝謝程洋,你能提出重要的問題,釐清脈絡,事實把我拉住過於急躁的想法!
謝謝大欣,你是個直來直往的人,情緒很容易表露無遺,這是好事代表你的坦然與直率,不過也要釐清自己情緒背後的原因,才能控制自己住的情緒。當然情緒不是壞事,但情緒背後的原因確實要被理解,如果你能夠在情緒表達出來前先提出原因可能有助於大家理解了!
謝謝道琪,適時提出一些問題跟焦慮,這個很重要,至少讓我離解你的想法,不然我們可能完全不明白的繼續往某個方向前進,而沒能理解你的感受。
也謝謝小董,多數時間願意當個聆聽者,但其實你的經驗應該都比我們豐富許多,或許可以多說一點,直接一點。

2011年7月24日 星期日

遲了,深刻感受!

這個暑假,炎熱的七月天,雖然一半的時間幾乎下著雨,午後陣雨前的悶熱,讓人難耐。
皮膚上一層薄薄的汗水,緊密的依附著每一個毛孔,裡頭的熱出不去,外頭將至的大雨帶來的涼也進不來。

這個暑假,可能影響我勝過過往的每一個暑假,同是炎熱的七月天,過去我卻沒認真踏實地感受過。我從未這樣被啟蒙過,從關心到懷疑,進而確信,然後又猶豫,一層一層的到深刻理解。這無疑對身邊的摯愛都是一種不公平,為何我沒能早點理解,為何我沒能早點聽進去,為何過去的我認為理解了....。(當然你可能問,那你現在的理解是真的嗎?我頂多能回答你,沒什麼比這一刻的感受更加真實。)

最近有種深受啟蒙的感覺,那些是我過去以為我理解的東西,再次的出現,出現在我的生活周遭,衝擊我的實際感受,這才看清,原來我什麼都不懂。先別說懂了,可能連對現象的觀察都是錯誤。這個夏日,一本書、每天經歷的許多場對話、身旁最摯愛的伴侶、透過電話那一頭接收到的無奈,都成為這個夏天我的啟蒙導師...。

我過去懷抱著的許多思考方式,它並不必然是全盤錯誤,雖然有很多的謬誤在其中,但重要的是它缺少了點什麼,缺少了一點深刻的理解,特別是理解我親身經歷之外的世界。
我相信它不會有被補足的一天,而我們也將永遠是無知的。但是它確實能夠從踏實的感受,一頁頁的記錄下,一字字的寫入我們心裡,那一字一句都將成為生命的一部分,不是讓我看見世界,而是讓我看見自己。

看來,我的機車...龍頭又多歪了一點!

2011年7月23日 星期六

直視前方

不知道是斜視還是散光,時常讓我們的眼睛對不到焦。


該往哪裡看?該往哪裡走?
我們是不是還是在原地踏步,當沒有一個鮮明的共同敵人,我們會把目標放在哪裡?
我疑惑了不知如何拿捏,是個人情感的理解該優先,還是該單刀直入進入正題,但老實說我不認為這些情緒是一種情緒,它全然可以不必存在,當前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通力合作完成目標,也是如何放開心胸進行爭辯,把該說的理說通透。

有個東西蠻模糊的,但實際上我們都看得清,那個在被黑暗陰影包覆著的,正是我們應該去面對的。通常這時候我是有點難說服自己要盡善盡美的處理一切... 我會想的是何不讓咱們坦然地把想法說出來,不吐不快。任何的爭辯都比起你跟我好、我跟你好來的更切實際。

也許這是我不夠圓滑之處,但是我真的沒放在心上了,該放的,我已然放下。或許我們可以討論點正經事。這是我所期盼的!


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深夜的腦力激盪

就是喜歡在這樣的夜,左手一罐啤酒,右手操著滑鼠,明明已經快要體力不支,但仍想為自己擠出最後一絲的睡意。

在台灣的另一端,有一隻豬正甜美的睡去,我可以清晰的從腦海中看見她,看見她的臉龐,嘴角可能帶著一絲口水,一邊呢喃著。我可以聽見她的打呼聲,斷斷續續,有點漸層,通常是越來越大聲,呵... 我彷彿可以觸碰到她的臉龐,那張小小的臉龐,每此都想深深的親吻一口,摸摸她的頭髮,即使現在短短的。還有她有兩隻長的挺可愛的耳朵,但我不能褻玩焉,因為會被揍。

她正熟睡著,隔天清晨起,她要迎接的是另一個光亮,希望不會帶著灰濛濛的雨。

我看著她,手機裡能夠播放一些曾經拍下的搞笑影片,還有幾張可口的照片,當然不會是什麼限制級的畫面。但每一張照片都能讓我回味。

電腦前面的我,一字一句Key in這些片段之前,才經歷了一番腦力激盪,學習如何成為一個關心夥伴的人;學習如何成為一個能坦承直率的人;學習聆聽各種感覺;學習如何抽絲剝繭任何一點不必要的擔憂;更重要的是在這樣的夜,下過雨的夜,找到一點蛛絲馬跡,讓我們更有力量,去對抗那個桀傲不遜的魔王。


是阿!重新反覆檢視那些公文,字裡行間我感受到輕蔑、藐視、嘲諷,指著你們這群小毛頭,我想起我那一頭豬,她得辛勤工作,但為什麼她得如此賣命,在這個製造生產者和消費者以符合政治需求的時代,是她的辛苦,才讓我真正看清。


我們何時能破繭而出,自由不是擺脫一切,而是面對!




林飛帆寫於 2011.07.22 清晨4:45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研究所準備

由於近日來有許多學弟妹來問,研究所該怎麼準備,我想我僅能就我一點點經驗分享,這完全是公共財了,因為我沒多厲害,所以參考的人請切記,這一切僅供參考!

* 我考的是政治所,政治理論組,並且是用推甄的方式入學,所以二三月份考試的經驗我完全沒有,我僅能就推甄準備方式做一點整理跟經驗分享。

我推甄的時間是十月中,我正式開始準備的時間是八月份。

當然有些前置作業要各位有意要考的學弟妹注意(這也是我學姊告訴我的,她幫助我甚多)。
關於研究計畫以及備審資料,盡量能夠在七月份完成,並且定稿,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你必須完成研究計畫並且找人幫你看過,提出問題做出修正,如果你有現成的例如過去寫過的那更好,你大概只需要稍作修改。

基本上推甄的備審資料大同小異,最大的差別就在研究計畫,而老師最會問的也是研究計畫,研究計畫寫得好很重要!最好能確定幾個問題,題目的重要性、對學術的貢獻、問題意識的來源、研究方法可行性等等,當然還有很多其他細節。

基本上研究計畫七月底前最好能夠定稿,並將所有備審資料完成,這樣的好處是你之後可以專心準備筆試,不用在分心力在製作備審資料。


備審資料完成後,就把書本打開吧!!


有很多人在問要從哪念起,該念哪些書,我想我就我念的書做些分享:

通論著作
海伍德 《政治學新論》這還是我認為最實用的一本。
海伍德《政治學關鍵概念》還是核心概念?我忘了確切書名。
吳文程《政治發展與民主轉型:比較政治理論的檢視與批判》,這本強烈建議整本讀完,它幫助我甚多,不只是考試。
陳義彥編《政治學》收錄很多台灣的例子,很值得一看,特別對台灣脈絡不熟悉的。
張亞中《國際關係總論》審慎閱讀這本書!!
易君博《政治理論與研究方法》要看要看!


專論著作
曹金增《解析公民投票》公投議題曾經考過
王業立《比較選舉制度》這不用說,一定要看的。
《聯邦論》挑重要的幾篇念就好,通常不會有時間全部看完。
Benedict Anderson《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與散布》有時間在看。
杭亭頓《第三波》民主化之前也常考。

基本上我當初找了許多書,但是最後真正有時間念,並且念進去的,大概也只有這幾本,
因此我僅分享這些書給有意準備推甄政論組的學弟妹。

準備筆試的方式:
一位學長在網路上得分享是先整理考古題並將題目分類,而我也承襲這樣的做法!
我把九三年到九九年的考古題都印出來(台大政治系網站可找到)並且把題目歸類,例如:民主化
、憲政、選舉制度、公投、賽局理論、全球化、網路政治等等,然後從書目裡去找這些領域相關的重要著作。

在書都看得差不多了可能也要來到九月初了,這時候就是開始做考古題的時候,碰到考題最好可以先花一分鐘擬好作答的架構,就是要從什麼角度切入,啟承轉合等,自己的見解說實在我也不確定要多少的比重,就自己拿捏一下吧。

基本上準備的大方向是這樣,書目的部分我若有想到當初念的而遺漏掉的,我會在隨時補上。
在此預祝各位想要準備推甄的學弟妹能夠金榜題名!


飛帆

是時候,再寫下些什麼

        說來好笑,我從來不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者,但《革命將至》這本資本主義的破壞宣言卻讓我一遍一遍的想啃食它。

        距離上次開啟這個網誌,鍵入文字已經是4月份的事了,隔了三個多月,前幾天打開頁面才發覺內心有些東西想奔逃出去(我也不確定那是什麼)。於是決定寫寫...
        就在昨天,不,正確說來是前天,去熟悉的影印店列印了離校手續單,一樣的騎著車沿勝利路,照舊不習慣兩段式左轉直接左轉進小東路,在右轉進社科院。(如果我從前鋒路那一端過來我大概就可左轉進社科院了吧!)熟悉的搭上電梯直達六樓,沒有人跟我擠電梯....。進了系辦,蓋了章,什麼話也沒有說,只說了聲謝謝!我轉身離開,在騎著車到光復校區雲側的停車場,暑假車還是多,喬了個停車位,經過雲平大樓來到註冊組,熟悉的李小姐也不在...隔兩桌的辦事人員示意要我過去,我交出學生證,換來打動機清脆的「咖」一聲,我知道要離開這間學校了!

        拿到了我的畢業證書,這張紙花了我五年的時間...

         但這張紙只不過是個文憑,它沒有這麼重要,它的重要性也絕對不該被高估。而我這五年大學生涯的記憶也無法從這張紙上看出端倪。這五年,影響我最大的大概就是2008年那一場為期一個月的學運,雖然這場運動有許多值得批判的地方,但它無疑讓我走向行動派。從被動的等待時機,發現原來可以主動的尋找機會。是這樣的轉折吧,在後來的許多行動,我被歸類成衝組。但其實我自認我自己一點都不衝...因為我很少想到要武裝革命之類的。

        這個運動之後,運動視野被開啟,但知識水平仍舊貧乏到極致,記得那個時候跟阿明一起主持阿明之聲的時候,我就時常在直播結束後跟他說,「我覺得我好像沒辦法講出些什麼」。腦袋裡是空的,任何言辭也無法說服自己...更別說談影響了!

        在運動結束後,才開始思索到,應該決定下一步了。

        最後決定考研究所,繼續求學,事實上在運動結束前我早就是以此為目標,只不過那時並無心準備,每日只想知道廣場上有什麼最新進展。在運動結束後,才開始一步一步的準備,跟許多願意幫忙的學長姐、老師們請教、討論...
      
        這個暑假,揮別了成大,揮別了熟悉的左轉進小東路右轉進社科院。

       下一站,據說是虛華的台北城,學長還仔細叮嚀我不要被迷惑了,墮落了。(我們過一年後來檢視一下吧!!!) 這五年來的一切,好像轉眼瞬間稍縱即逝...腦海裡的記憶只選擇性的紀錄一些美好片段,那些片段裡極力尋找到的自我認同,事實上又都是被社會建構出的樣貌。

2011年4月23日 星期六

成大20年來頭一遭!上街吧!同學們!

/ 林飛帆

    這是睽違20年之久成大重新出現的學生遊行吧!即使在野草莓學運那一個月,我們也不曾在校園裡發起這樣的遊行,而是選擇以靜坐方式抗議。當然靜坐與遊行本身只是不同手段的問題。

    415日我接到了量議的電話,跟我說421日國光石化開發案將進行第五次環評會議,「總算到來了!」我想。量議提到全台串連的行動問我是否願意幫忙?我當然是百分之百贊成,但同時我也擔心,這麼短的時間內我們如何動員?該如何宣傳?成大或台南的學生對於國光石化的議題了解了嗎?即便我們少數人參與過反國光石化的運動,對此議題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與看法,但整個社團也非全部的成員都參與過夜宿環署、大遊行等行動。我跟量議提出了這樣的擔心,但心裡卻也知道這件事必須做,即使只有20人也有意義。
    而最大的意義除了「反國光」就是對成大而言,綜觀成大的學運歷史,自1980年代後期的蓬勃發展,校園內出現過抗議唐山過台灣、抗議國民黨威權統治、抗議校方不讓學生辦演講的「來片司迪麥」、但在1990年代之後這樣的風潮卻慢慢沒落了,取而代之的社團、系會活動的宣傳。是什麼樣的原因導致校園學生運動,特別是關注社會與公共議題的運動沒落了?我也不得而知,但是成大學生在這20年中經歷的轉變我大概可以提出些許觀察,在1990年中後期,成大的學運性社團倒光了,「西格瑪社」、「經緯社」都不復在,這個現象當然在其他學校也發生了,但是發生的速度與嚴重程度則不一。另外,大學校園內掀起了一股菁英風潮,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從何時才出現的,但大致上這個風潮使得學校專注的追求排名,追求「企業最愛用」,追求「百大」,在校園內學生似乎也搭上這班車,進入了校方的邏輯也開始追尋這樣的價值。學生會本應該在學運社團倒下後,扮演更積極的運動角色,從事社會實踐,肩負改革理想。但這樣的期待並沒有被實踐,學生會成為了菁英社團,而非普羅學生向校方爭權的機構,辦大活動成為學生會主要的功能。

    也正因為這樣的校園風氣,成大20年幾乎沒有學生運動,距今最大規模的運動當然是野草莓學運,若以遊行來看,今日這場反國光石化校園遊行則是20年來最大規模的遊行,人數超過一百人。在與量議通完電話後,我立刻跟芷菱提出這件事情,另一方面也跟高雄的夥伴聯繫,詢問他們的狀況以及規劃,並開始著手規畫遊行路線、串連以及新聞呈現的事宜。反國光石化的運動不單單只是一場環境保護的運動,同時它突顯得是我們這個世代是否對自己未來所生存的土地有控制權、決定權,還是這個權力仍舊掌控在資本家與政府的手中。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我們大規模的投入這場運動。
    為何選在校內遊行?主要有三個原因,一方面是我們希望能夠喚醒更多青年學生的參與,讓這個運動整體地呈現出青年為首的形象,這對我們突顯環境議題與我們的未來是連結在一起的有很重要的幫助。第二,我們非常希望能號召更多的成大學生參加這場遊行,重新喚回成大的學運動能與學生社會參與與實踐的理想。第三,我們希望突破校方的禁忌,破除校園內20年來積累的保守的風氣,並直接的挑戰校內行政官僚的威權與家父長式心態。因此我們從出發到行經路線很大一部分都在「校內」進行。

    以社科院作為出發點其實有個意義,成大的社會科學院一直是邊陲,而社會關懷也一直不是成大這個理工科為主的學校的教育主軸,即便近年來校方推動人文與社會關懷的教育,但卻沒能真正提升學生的社會參與與實踐,對於校內學生運動或是政治關懷為主的活動還存在著諸多打壓,學生的「異議」難以被表達出來。而我們認為社科院應該扮演起整個成大學生參與公共事務與社會實踐的要角,這個學院應當是培養更具前瞻性、前衛大膽的社會實踐者與理想主義者,絕不該只是另一個職業訓練所。因此我們選擇了社科院作為出發點。
    出發吧!100多人浩浩蕩蕩從社科院出發,手舉標語,一路喊口號與唱歌,這個景象已經20年沒有出現在成大了。這場遊行中,除了成大的學生,更因為有社大、台南神學院的師生支援而顯得更加活潑跟成功,我想這次行動後我們不會再等20年才看見學生自主的校園遊行,這次行動只是個開始,不是結束!國光石化即便撤案,這股學生力量也將繼續存在並深化。

2011年4月22日 星期五

420 [有感]枝微末節

/ 林飛帆

    為了昨天420反國光石化成大校園遊行,引來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說起這場學生遊行具有相當大的歷史意義,特別是對於成大而言,因為成大自從1990年代過後幾乎就沒有大規模的學生校內遊行了,取而代之的是系會、社團活動的宣傳活動,對於公共議題的學生遊行幾乎沒有。20年過去了,這次號召到了超過100名師生在校內遊行,為的就是國光石化開發案。這樣的歷史意義使得這場遊行更加受到矚目,但是我們必須問,究竟是什麼樣的因素導致了成大20年間幾乎沒有學生遊行?

    我想原因除了出在學生本身的對於公共議題的關心減少之外,還有另一個因素,那就是「保守校風」與「河蟹文化」,成大如何保守?如何河蟹?在遊行的前兩天,我們的遊行訊息被廣寄到各處室與行政單位,據說是從醫學院發出去的(真的超級感謝醫學院)但是訊息來到社科院之後可變得不這麼單純了,遊行前一天上午約莫九點,我剛睡醒正準備要去上課,就接到來自系上的電話,問我是否有發起一個「反國光石化校園行動」的活動,接著電話那端急促與心急的聲音問我「為何會在社科院中庭集合?這個活動是你發起的嗎?這個太誇張了吧?
」我心想,我給系辦姊姊添麻煩了,糟糕!但是她緊張的程度也超乎我的預料。
系辦請我立刻去院辦解釋清楚,我也沒得說啥,其實我早知道會這樣,因為上次鄭南榕先生殉道22周年的燭光紀念晚會前,也遇過類似的事情。我想也沒想,就說「好阿!」

  原本要直接到院辦的,後來想想我還是先到系辦去吧。到了系辦,系辦姊姊拿出了一封信,就是我們寄出去宣傳活動與動員的通知信,便問我「這個活動怎麼會在社科院,另外系辦姊姊說你們怎麼可以用政治系的教室,還公告在網路上?」我跟她說「教室的事情很抱歉沒有事先知會你們,是我們的疏忽,只是我們用社科院的教室也只是辦辦讀書會與一些小型講座。」我知道系辦絕對有權力禁止我們使用教室的,因為這些教室是系辦在管,而沒有事先告知也是我們的錯誤,但是這件事情卻與遊行扯在了一塊。

  院辦秘書這時走進來,一邊說「我還是直接來好了!」聲音有些急促跟不悅。這時系辦姊姊說了一句話著實令我由誠懇地想好好溝通轉變為些許憤怒的不太想解釋,「兇手在這裡啦!」我當下想,我是殺了什麼人?能夠格當個兇手?!
院辦秘書手中也拿了同樣一封信!老實說我心裡竊喜,因為這宣傳也太成功了吧!連不想宣傳到的也都宣傳到了。當然院辦人員也非常生氣質問我,「為什麼可以在這裡辦這個活動?說我不尊重他們!」我也誠實回答她,我認為這個遊行屬於學生活動,也是學生自主的活動不應該由上級機關許可。而我不尊重他們嗎?應該說這件事本身就不與他們有關,更沒有所謂尊重與不尊重的問題。當然你說我應該事先告知嗎?我寄信的群組中就有一位是社科院長。我們長期以來的社團活動包含讀書會的資訊其實都有寄給院長,而他也有收到並看到(在與他對談中院長自己說的)這個遊行活動他當然也有看到。

    跟兩位行政人員談了老半天,我火氣也上來了,很抱歉我素養不好。院辦秘書一直跟我說這個活動不能在社科院辦,我跟她說我們只是在這集合,不會久留。她又說噪音會影響其他同學上課,我像她解釋所以我們才挑在中午12點之後遊行,為的就是不在上課時間打擾到同學。她說「心理系之前拍畢業照太吵就有老師在抗議了!你們一定會影響到別人!不可以在這裡辦。」我納悶的問,「那心理系拍畢業照太吵,以後就不准在這拍畢業照嗎?」她居然說:「是阿!」我得說我啞口無言了,如果社科院學生不能在社科院拍畢業照難不成要社科院學生以工學院為背景拍他們的畢業照嗎?當然這是題外話,回歸正題。

    我對於院辦的態度不能理解,我跟她說我明天的活動還是會照辦,我只想說,如果我們要照辦?你們要怎麼處置?她說這得由院長定奪,你去跟院長解釋。
我說「好!沒問題!」但就在我們準備去找院長時,院辦秘書卻有說你應該要先找系主任談,我說找系主任幹嘛?這不是政治系的活動吧!找院長談就差不多了幹嘛要找主任,她居然說我是不是怕找系主任。我當時真的有些精神要崩潰的感受。兩個頻率要相接還真不容易。系辦姐姐說話了,她說他也覺得找系主任不妥。
就這樣院辦秘書帶著我前往院辦,到了院辦院長還在跟人開會,她叫我晚點再來。我說好吧,我等會在來。

    下午見到了院長,院長噓寒問暖一番也說同學們有熱情關心公共事務很好,他也時常收到我們讀書會的訊息,覺得我們念的書都很重要也很有深度。也跟我講了一番他在國外的經驗,以及他的兒子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等等,最重要的是他說「你看起來是個正直的人!很好!」我心想這我可承受不起,我這輩子還沒自稱自己正直過,而我也絕對不會稱自己是正直的人,院長太抬舉了!要說我帥,我可能會大方承認。但近20分鐘的談話,院長並沒有指示我們要怎樣做,感覺上比較像是用「暗示」的,我跟他說,我們會在院大門外,盡量小聲也會盡量避免影響到同學。(因此我們隔天遊行拉起了糾察線也在1210分才開始記者會)
就這樣談話結束後,我也沒想太多隔天反正就照辦,院長也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也許是我沒接收到院長想表達的意見吧!

    隔天遊行準備開始,參與者陸陸續續到了社科院以後,這時系主任出現了,他面帶微笑,看得出主任其實也挺友善的看待這場遊行。但接著院辦秘書與系辦姐姐都來了,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的院長也出現了,面色凝重。臉臭的程度我比課指組某辦事人員還臭。

    我們記者會開始了,課指組長也來了但非常友善,他跟我說院長希望我們12:10分前離開社科院。我知道組長的難處,我也知道院長的擔心。但是我沒辦法,因為我們記者會表定是12:10分才開始,而我們已經提前了!就當黃煥彰老師講完話,照安排是要請神學院學生代表講話時,我正介紹完,院長突然由大門柵欄處用力的往前靠,並怒視者我,雙手握拳!我當時想他不會是想衝出來打我吧?但是沒有,我舉起左手向他示意再等一會。他怒氣沖沖又走回柵欄處,不斷踱步眼神兇惡。

    就這樣神學院學生致詞完後,我們正視展開遊行,我還特地等到出社科院停車場才開始喊口號….

    一路遊行大家很開心,一面喊口號,並由神學院同學彈吉他帶唱反國光。
拍照的同學也辛苦的一路走在前頭,或到處移動。他們沒有出現在照片裡,但是這些照片就是他們參與的最好證明!結束遊行在青年宣言希望馬總統「硬」起來的呼聲中結束。遊行結束後,我們剩下的夥伴到瑪莎坐了一會,稍事休息,我卻被另一件事情呼喚走了。

2011年4月10日 星期日

左撇子

不知道為何上天要讓我是個左撇子,當大家都用右手吃飯、用右手喝水、用右手寫字,

我卻用左手吃飯、喝水、寫字。

連走路左腳都走得比右腳好!

打籃球,我總只會從左邊切入,也只會用左手運球。

但左撇子是右腦比較發達,讓我困惑了....

2011年4月3日 星期日

說故事(一)

昨天,跟國中同窗聚餐,飯後聊了許久,話夾子一開,一直聊到我家。在我家樓下兩個大男人依依不捨,場面有點噁心,但是心裡的感受是滿的。

朋友說:你...變聰明了(不然我以前是有多笨)。 我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國中階段(那段印象是好的你趕緊留住)。

朋友說:我完全沒想到這段期間你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也完全無法想像你怎麼可以冷靜的承受...。

我們談到了他為何會突然轉向,改變了原本的志向,努力做起另一件事,也談到了我到底怎麼改變的?(從他口中那個國中時期的蠢貨變成現在這樣『比較聰明一點』?!)我跟他說了暨大兩年的生活,一直到2008年9月來到成大以及到現在為止,還有最重要的,2008年11月到12月,那個屬於我的Freedom Summer。

我這才發現,原來這幾年來我所經歷的故事,雖然沒有多麼重要也沒有多特殊,但卻是讓人想更加深入了解的。我這也才發現,我的故事是值得說出來的。

也因此現在開始著手把我這幾年的心情跟經歷寫出來,一方面希望讓想知道的朋友能夠更了解,另一方面我也在透過這些文章重新整理這幾年的感受,重新把自己扒光一根毛一根毛仔細的看。

2008年 二月份,我在暨大做了一個也許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決定,就是考轉學考。當時我已經升上了大二且念過了一個學期,當時怎麼會想要考轉學考主要有幾個原因,一個是當時候感情不順!哈!這個原因是非常重要的原因,難怪人家說失戀是成功的第一步。(其實是我自己講的)當然不只是因為感情問題,還有其他因素,在暨大一年級的生活,我將所有心力幾乎都放在打球上了,籃球場上我的表現平平、甚至挺糟糕的,大二上開始有些好轉,也偶爾能夠上場先發。

但是那一年半的時間,雖然讓我體會到大學生活的輕鬆愉快,卻也讓我坐立難安,且時常行屍走肉的在校園內不知所措,毫無方向感,我...很想做事,很想做些事。很多人問我想做些什麼事?當時我說不上來,但心裡頭就是想搞個社團,跟幾個好友聚在一起念念書,辦些活動,宣揚政治理想,那個理想是什麼?

這裡我並不想多談。

那是個滿腔熱血卻毫無腦袋的日子,我信奉著我父親的台灣獨立的理想,但我卻從沒搞清楚過那些理想的內涵是什麼?從沒認真念過書,理解過台灣的歷史。也就是說,那段日子的我是完完全全盲目的追求,而且還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去搞了社團。

暨大台灣社,我與夥伴成立的第一個社團,起初我們充滿了諸多想像,希望社團如何運作,如何進行等等。但毫無經驗、自負與自我感覺良好讓我狠狠的跌了一跤,「滿腔熱血卻毫無腦袋」「傲大」是我對當時的自己的反省。社團在大二上開始運作,搖搖晃晃的撐不了一個學期,就散了。

好吧,大家應該能想像了,感情不順加上社團期望落空,雙重打擊使我心生逃跑的念頭。

當然,那時還有想到一件事,就是希望能夠使自己變得更好,知識上的累積、經驗的成熟、性格的轉變是我那時後所期盼的,而我的天真想像,以為只要換個地方一切就能改變。

所以絕大部分是因為懦弱的想逃跑,在參雜一點對未來的期盼,我才正式決定要考轉學考了。

「碰碰運氣吧!」我當時的念頭。

當然為了碰這個運氣我也確實花了許多時間念書,漸漸在念書中找到樂趣,發現原來我這樣的念書正好符合我念政治的期望。所以在那段準備考試的期間,我反而忘了有多希望能考上,反而想著只要能保持這樣的念書樂趣就夠了。




有時人生就是要有這樣的飛奔逃離,連滾帶爬,才會找到一線生機!



2008年夏天,我在醫院病房,記得是八樓,接到了我爸從家裡帶回來的通知書,我這才知道我錄取了。很想笑吧!!!但我他媽的不能笑,顴骨碎裂成三四塊,必須用骨釘骨板鑲嵌,據說手術進行了五個小時左右,我啥都不記得(廢話!!因為全身麻醉),我只記得我被抬上冰冷的手術台,還跟一旁的麻醉師說「好冷,可以給我多一點棉被嗎?」然後麻醉師說,要讓你睡了喔?手臂會有點痠痛!!然後沒幾秒吧! ......一片空白。

收拾行囊,八月份我回到埔里,匆忙的將行李打包,連朋友都來不及一一道別,我逃了!!!

我逃走了! 五味雜陳的跟某個女孩道別,開著車,逃離那埔里。

到了成大,如我幻想的,但真實的改變了我。2008年9月在雲平大樓6樓,我與我姐一同走進「美國外交政策」的上課教室,第一堂課就狠狠的衝擊了我。但同學對我的影響是更大的。
那學期在比較政治的課堂上,兩位學長深深吸引我,一位是守道、一位是松柏。他們沉穩的分析能力,顯見得出他們是有認真念書的。儘管他們不見得這麼想,但那確實給我一種「文化衝擊」的感覺。

我想有他們那樣的口條與知識!!也許還是很不成熟的想法,但他們讓我加深了我對知識追尋的熱情。


待續....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何以我視學校活動申請規定於無物?


這兩天辦鄭南榕先生紀念會節外生了許多枝,許多不必要的枝!
但這枝是從何而生的?是誰的?又長不長?大不大?

在我看來,這枝,不值得我們作太多討論。

我比較想跟零貳社的社員們談談,談另一件事,就是為何我(又或說是過去的零貳社)辦活動時不願意像學校申請活動,或申借場地?

莫非零貳社真如此跋扈、囂張,想怎樣幹就怎樣幹?

這得從2008年11月7日那個晚上談起,那個夜晚,影響我一生的夜晚。那晚,我坐在電腦前看著wenli的yahoo live網路直播400名學生被從行政院門口一個個抬上警備車,看的氣憤難耐,在wenlin的即時聊天室中,台南的夥伴相約在成大光復校區學生活動中心前木製舞台集合,一群人到了現場,我10點多才到,現場以有30多位學生了(沒記錯的話)。

這群學生決定隔天展開靜坐行動聲援台北的同學們,11月8日上午一群人展開靜坐,即便中間有些小插曲(靜坐地點與原先設定不一樣)。沒想到開啟了為期一個月的靜坐抗議行動,那段時間,影響了我一生,第一次認真的、深入的重新思考了規定與管制乃至於法律的意義。集遊法與警察暴力是我們當初最主要反對的宗旨。

而修改集遊法的方向,我就不在此做太多贅述(請想了解的大家我們找時間一起聊,或請你們去網路上爬文了),這個目標後來在立法院被搞得亂七八糟,報備制被改成了變相更嚴苛的許可制,讓許多夥伴們無法接受。

這即是我們成立零貳社的背景因素之一,零貳社的成立在2008年12月中,就在1207全台學生大遊行後的隔幾天,大家思考到學運目標尚未達成,也同樣思考到學運的失敗在於與學生脫節了,我們應該回到校園,深耕學生這個階層,而學生的覺醒與意識啟蒙是重點。
但對我而言,這個社團有另一個更深層的意義,那是彼岸世界理想性格的延續,甚至是創造(必須說明:這個意義在當初創社時我並沒有體會到,而是在後來的各個活動舉辦與行動中體會到的)。

講得更明確一點,這個社團要實踐,延續運動與運動的宗旨。而反對集遊法以及同類型的國家機器對人民的管控則是重點(同樣的擺在校園裡,這類的控制與家父長式審查機制就是活動申請辦法、審稿制度、社團輔導老師制度等)。

於是,社團成立後,我們在地下運作,也嘗試辦許多的活動、講座、演講等,而我們最常活動的地點,大概就是光復校區門口那個可容納百人的小廣場,小型演講、小型紀念會、小型紀錄片放映會,是我們最常舉辦的活動。

而這些活動,如我所說,我們都不向學校課指組申請,為何呢?

因為一個活動的申請,必須經過校方一層一層的審查,而這些審查完全只是行政官僚們為了控管與監視社團活動的機制罷了,我們必須回到最根本的問題去質疑,為何社團活動需要經過一層又一層的審查?又該由誰審查?什麼人可以審查什麼人(社團)辦的活動?
經過這些追問,讓我回想到當初參與靜坐行動時所作的批判跟反省,在那個時候看了各國集遊法的比較(法律系王毓正老師有很精闢的解說跟整理),才驚覺台灣過去威權的遺毒還真沒有被根除過,而這種威權式與家父長式的管制機制,上至國家機器下至校園都實實在在的存在,且使人毫不懷疑的接受著它。

後來我才發覺,成立零貳社,最重要的目標莫過於實踐這個懷疑與挑戰威權思想的精神。
所以,在零貳社成立後的許多活動,只要在光口,我們絕不申請(因為那塊地學校已經否認了他的管轄權),但在校內,我們絕對會先詢問是否有其他社團已經借用,如果沒有我們則像校方報備。

好,以上是場地的部分,那至於活動申請的部分呢?

回到野草莓學運的目標,我不認為學生、亦或是人民舉辦集會需要被一個上級單位所審核,所以我也積極主張不要申請活動。即便有人會認為,活動申請其實不麻煩,校方也會宣稱活動申請很快呀,表格填一填就好啦,就像他們主張社團輔導老師存在沒關係呀,他們不會管你們什麼。

但是重點並不在於,活動申請快或不快,而在於校方(行政官僚們、為人民服務與為學生服務領薪水的這群人)不應該具有集會、活動的審核權與同意權;集會、結社與言論自由,都不應當受任何形式的審查甚至許可。

那,是我在2008年11至12月間所深刻體會與追尋的價值,而在零貳社裡,我正在實踐與堅持野草莓未境的目標。



林飛帆

豆腐好吃嗎?

原本不太想回的,先說原因,第一對方不太像是來溝通的,所以說回應好像也怪怪的。
 第二、這篇文章的帽子扣的太大,突然遮住我眼睛了。

不過還是決定稍稍回應一下,主要是因為看到盈叡的回覆,坦白說我有許多不同看法。(Sorry盈叡,你了解的!!咱們心照不宣)

好啦,來進入正題吧!

第一點吳雇傭辦事員昌振先生說,我們辦活動連行政程序都不懂,還大言不慚不需要指導老師!

恩...老實說我們一開始就沒有要跟課指組申請活動,場地在校外嘛!(除非以前學校說那地方不是歸學校管,今天突然轉念了) 那麼好吧,行政程序,我們懂不懂?恩老實說,還真的不懂耶!!!不懂為何要這麼複雜,如果一台音響明天沒人借用,而我是課指組成員我會拿出一張單子請他填一下何時借何時歸還!然後掰掰,同學你可以離開了


這不符合行政程序對吧?恩....對!不符合現在的行政程序,但我想簡單點,要借不借,就一句話囉。

當然昨天我也跟學妹說,我真的不希望你低聲下氣的去跟學校的行政官僚 三跪九叩 然後事後還要被酸一下,我替妳覺得不值得。

而我的立場也很明顯,這活動壓根不需什麼申請阿,那麼沒有申請課指組就不借器材那怎麼辦?大可以不要借呀,這麼不甘願我們也不忍心跟你借一個小小的音響,我們當然也怕你真的會掉一塊肉。

哀,說不想回太多,結果第一點還是回了很多= = ,

好吧第二點,吳雇傭辦事員昌振先生說 "鄭南榕先生好歹也是也是個民主鬥士吧",這話我真要抗議了,什麼好歹!他就是一位民主鬥士,還是位烈士,是先驅阿!

接續...

光口只能容納20人?我真希望你今晚有來數人頭,今晚我們算了算大約來了70人左右,或坐或站這樣的形態我覺得挺不錯的(對!我馬英九上身了),至於參與者又要怕影響到交通?路人又要怕被擠到馬路上?這我倒是真傻了,據我所看到的,今晚沒有參與者有這麼怕呀(也許有吧!但真希望他們有看到前面的空位還有他周遭的空間,應該不至於讓他影響到交通阿)

不過吳雇傭辦事員昌振先生說的影響交通可能是對人行道的影響!!

那當然!! 因為那空地就跟人行道連在一起嘛!! 不過有沒有擠得滿滿的,路人非得走到馬路上?好像也沒有這麼回事。

如果活動來超過一百人怎麼辦?我都怕沒人來了,感謝吳雇傭辦事員昌振這麼台舉,我們當然希望越多人越好,但我們統計的人數有積極說會來的大概就那麼多人拉。

噢噢噢!!!我漏掉了一點!!!

吳雇傭辦事員說 明明活動很有意義,卻搞得"大人"們很緊張。 這我又得說說話了,活動很有意義!感謝你看得出來,真的感謝!
但搞得大人們很緊張,這倒地是我們的錯呢...還是大人們?  另外這些大人們到底是誰呢? 我真希望他們這幾天晚上有好好的睡,不然老人家太緊張出了什麼事,我可還真承擔不起。 可能讓我當他們的"指導老師"我都承擔不起呀.... 罪過!!!

我向成大的"大人"們致上我最深的歉意,讓您們心情緊繃,食不下嚥我會好好反省。

好拉最後吧,我也想睡了= =

吳雇傭辦事員告誡我們,不要太自負把大家都當作敵人~!!這真是大大的帽子,大大的冤望,我跪求吳雇傭辦事員昌振哥哥,這帽子別給我,太大頂了會遮我眼呢。

該怎麼說....您說的這 "大家"...是說誰呢? 零貳社可沒有把課指組成員們當敵人,說實話你們我一個也沒認真了解過,要當敵人...對我而言,還差遠了!更何況框哥我是真的很喜歡他!!!

好啦好啦
真的要收尾了這篇文浪費了我約30分鐘的美好人生!

吳 雇傭辦事員 昌振先生說,我們辦活動辦成這樣,我真希望你直接說 "這樣"是"怎樣",好讓我們有檢討的空間!!

感謝你最後提到希望讓零貳社同學們看到,我們看到了,感謝你願意浪費你人生中寶貴的20或30分鐘(也許更短)來寫這篇文章表達你對我們的意見,我們看到了,這點真的要給你讚許!!

當一個人願意花時間寫文章談一個跟他不太相關的人,顯見對他或對他們是有某種程度的重視的。

對拉~我也很重視你!! 這是 真的!! (不騙你喔! )

怕你又覺得我們存心呼攏你,特此說明!我們真的很...重視你!

最後(不知道第幾個最後了= =)

我真的要感謝顥文,雖然我一直跟你說我不希望你去低聲下氣還被調侃,但你還是願意去做這件事情,你的身段柔軟跟願意嘗試是我所不能及,我得認真的向你說聲謝!!! 你做了我最不願意做也不想做的事情,感謝你!!!

你這兩天不斷了來回各處室,我很希望這個過程中你有發現什麼樣的,制度上或是行政上的問題,甚至是體制上的問題... 最後真的在此感謝顥文!!

2011年3月28日 星期一

給我些理想主義的火種,讓我的心跟著燃燒

誰說80年代後出生的年輕人,是草莓族?缺乏理想與創造力?

那個巨大的汙名企圖壓垮這個世代的行動力,這汙名到底是誰賦予的?又被誰承受著?

今天看到張鐵志〈時代正在改變:台灣的八零後社運青年〉一文,心裡有太多認同,太多感
觸。

還記得那個冬天,飄著細雨,一群人癡癡的坐在光復校區門口,愣著眼前人來人往,對大多數人而言,這群人為何而坐並不重要,對多數騎著腳踏車經過校門口的學生而言,他們也只想著要趕緊回到宿舍。

停下腳步的人總是稀稀落落,有時候,突然聽見一陣亂罵,還沒來得及聽清楚對方說些什麼,那人以飛快的騎著摩托車離去。還記得高強前校長騎著腳踏車大罵我們敗壞校風,並說學生怎麼可以做這種事,不好好念書...坐在這是浪費時間...。

我依稀記得,一位民眾特地跑來對我們大聲咆哮,說:「你們能念大學,這麼好的學校,居然還不知感恩。」我記得一位夥伴熱情的跑出去對她說,也許妳該聽聽我們的訴求。那位太太,理都不理說道:「我幹嘛要聽,我不用聽了。」


冷漠是一般人對他們的理解!

對我,他們只不過是害怕,害怕什麼?害怕面對改變。 

對他們,一切壓迫只要還能讓他們吃口飯,都不成問題。

今天也讀著韓寒,看著那些字裡行間的反諷與隱喻,有時令人會心一笑,有時卻讓人沉重的擔憂,這個社會下誰能真正快樂?

在壓迫下,連自己長什麼樣子也都看不清摸不透。

理想主義的代表,大概就是不死鳥一輝了!跟韓寒不一樣的是,不死鳥一輝不一定只能有一個!!!大家都可以是不死鳥一輝。


給我寫理想主義的火種,讓我的心.......跟不死鳥一輝一樣!

2011年3月14日 星期一

廉價

是吧!對你們而言,只需要在附標裡小小的寫一句「感謝」就大功告成了。

你們之間是存在這怎樣的關聯?這個關聯其實脆弱到經不起任何一絲的挑戰,

那是你們廉價的「友情」吧!

唉,我還真稱這為「友情」了,正確的說你們之間的友情是建立在三不五時的虛寒問暖,

以及那個強大的剝削的關係吧。

虛寒問暖只不過是為了遮蔽住那難堪的利益關聯!然而一個人利用夜半,還必須隨侍在側

的等候卻只換來一句「感謝」!

是吧!也許是當局者迷看不清,旁觀者到清醒著。

我敢說你們每天的對話不脫同一件事!

但人的生命跟一天的生活可不只有一件事!


是吧!廉價的友情!

絕處,仍有生機

     3月11日無情的地震帶來了大海嘯,天崩地裂不說,海嘯捲走了一切,房、車、人、動物無一倖免。那一天我坐在東城牛肉鋪,目瞪口呆的看著電視,難以想像這一切是怎樣發生的。回到家裡,繼續守在電視機前,想看看到底多嚴重,有沒有人傷亡...(怎麼可能沒人傷亡!)。
  
     連續三天,日本餘震不斷,火燒氣仙沼市,煉油廠爆炸,福島核一廠氫爆,海嘯警報不斷,這個國家彷彿地獄,水深火熱已經不足以形容這慘狀了。但今天日本搜救隊陸續傳來一些好消息,有些地方被海嘯淹沒後,仍有生還者,有的受困車內20餘小時後被救出;有的在海上漂流了兩天。這些生還者目睹自己的親人被大水捲走,卻仍舊堅強的活下來。

     日本這個民族真的有許多令人敬佩的精神,一個老婦人女人被大水捲走,她沒有嚎啕大哭
儘管流淚、哽咽,但她仍然在避難所幫忙其他人尋找他們的親人。福島核電廠的操作員傳來簡訊說:「我寧願死也不會讓爐心熔毀!」

    漂流在海上的生還者,緊抓著浮木,等待救援,他們沒有責怪誰,反而充滿感激。

    日本史上最大的災難,卻讓人看到人性光明的那一面,日本人嚴守秩序,街道上雖然塞車,交通癱瘓但是他們仍嚴守秩序。幾乎沒有人按喇叭。


    我想起兩年前的八八水災,災難發生後,許多大學生捲起袖子穿上雨鞋,進入災區幫忙居民清掃,民眾自動自發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災難無法打倒我們,同樣也無法打到日本,在
紐西蘭強震之後,當地大學生也組成災後重建隊伍,自願前往災區幫忙清理與重建的工作。


     這條路會走的緩慢,阻礙重重,但人們會相信,絕處,仍有生機!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空白鍵

    夜半獨自坐在電腦桌前,手機裡傳來嘟嘟聲,已經告訴你What the fuck! Can you stop calling?!

鍵盤吒吒響...

    然後你坐著,看著眼前螢幕,卻一片空白,然後你突然找到好久以前的老朋友,

心裡一陣大喜!但內心空虛卻無法停止。

    電腦桌前的年輕人看看錶,不,他沒有錶,只有螢幕右下角小小的時間顯示,告訴你現在

已經他媽的兩點鐘了,這悲慘的孩子明天上午還有課。

    然後他繼續坐著,一面思索文章該如何修改,同時翻著桌前的馬克思,自以為是文青的坐

在哪,他帶點睡意卻不願躺上床鋪。

    按了一個空白鍵 ...






  

2011年3月10日 星期四

屬於我們的繽紛秩序

     幾經波折,雖然都算可以預料的情況,但是當下的情緒難免像看球賽一樣。
只是這場賽事,沒有人是觀眾!我們都是球員!


「你們要去想想,你們現在爭取的東西,真的有意義嗎?」
「這個沒有什麼大不了,你們如果不喜歡輔導老師,可以把他換掉呀!」
「不如我們擱置爭議?下次再討論?!」

     一個進步的行動,永遠會受到阻擾,但我們都知道的,任何阻擾都更顯示了一個進步改變
的重要意義。
     站上台,我看見一些過去不曾接觸過的同學站在台上,腰桿直挺,語帶詼諧的說「我們不
是在討論自由化嗎?這從來就不是討厭輔導老師,或是換輔導老師的問題呀」,那一刻我
心裡是感動的,很複雜,不知怎麼說,我知道我們的倡議沒有白費。

    「不該再拖了,今日的意義就是學生本身!」我是這樣想的,任何保守與害怕改變(請容我說的含蓄點)的勢力絕對能找到無數有力或無力的反對意見。這是改革必經的過程。

    唉!也許還有些許遺憾,這場仗的不該是學生跟學生對打、廝殺,也不該是台上打完,回台下說「拍謝拉!」這樣的虛假場合。而是學生作為一個享有共同利益的階級,何時能夠真正認知自己的權利,打破那個舊家父長式思想的迷信。這場仗真的不該是學生對學生,這不是我們的內戰。我們要打也是跟那些舊思維作戰。


    最近為了讀書會又重讀的〈共產黨宣言〉,馬克思開宗明義寫的這段話:

     「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歐洲掃蕩。為了對這個幽靈進行神聖的圍剿,舊歐洲的一切勢力...都聯合了起來。」是!我與馬克思沒得比,也不該這樣做對比,但這個段話標示了一個意義,就是當一個改變的力量興起,舊的、保守的一切力量也都會結合起來共同反對改變。

2011年3月8日 星期二

獨立紀行開站

最近感覺太多,思緒太雜,又重生了寫文章的念頭。

是吧!感覺到了一個臨界點確實是需要出口的,用筆,不!是用鍵盤,

敲打出一字一句。


這個部落格是私人的,但我也很樂於跟大家分享我的心情,如果願意跟我分享的人

我也會毫不吝嗇,跟你分享我的感覺。 


這個部落格之所以取名叫做獨立紀行,一部分揭示我將要做以及正在做的事情,另一部分也

是一種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