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是時候,再寫下些什麼

        說來好笑,我從來不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者,但《革命將至》這本資本主義的破壞宣言卻讓我一遍一遍的想啃食它。

        距離上次開啟這個網誌,鍵入文字已經是4月份的事了,隔了三個多月,前幾天打開頁面才發覺內心有些東西想奔逃出去(我也不確定那是什麼)。於是決定寫寫...
        就在昨天,不,正確說來是前天,去熟悉的影印店列印了離校手續單,一樣的騎著車沿勝利路,照舊不習慣兩段式左轉直接左轉進小東路,在右轉進社科院。(如果我從前鋒路那一端過來我大概就可左轉進社科院了吧!)熟悉的搭上電梯直達六樓,沒有人跟我擠電梯....。進了系辦,蓋了章,什麼話也沒有說,只說了聲謝謝!我轉身離開,在騎著車到光復校區雲側的停車場,暑假車還是多,喬了個停車位,經過雲平大樓來到註冊組,熟悉的李小姐也不在...隔兩桌的辦事人員示意要我過去,我交出學生證,換來打動機清脆的「咖」一聲,我知道要離開這間學校了!

        拿到了我的畢業證書,這張紙花了我五年的時間...

         但這張紙只不過是個文憑,它沒有這麼重要,它的重要性也絕對不該被高估。而我這五年大學生涯的記憶也無法從這張紙上看出端倪。這五年,影響我最大的大概就是2008年那一場為期一個月的學運,雖然這場運動有許多值得批判的地方,但它無疑讓我走向行動派。從被動的等待時機,發現原來可以主動的尋找機會。是這樣的轉折吧,在後來的許多行動,我被歸類成衝組。但其實我自認我自己一點都不衝...因為我很少想到要武裝革命之類的。

        這個運動之後,運動視野被開啟,但知識水平仍舊貧乏到極致,記得那個時候跟阿明一起主持阿明之聲的時候,我就時常在直播結束後跟他說,「我覺得我好像沒辦法講出些什麼」。腦袋裡是空的,任何言辭也無法說服自己...更別說談影響了!

        在運動結束後,才開始思索到,應該決定下一步了。

        最後決定考研究所,繼續求學,事實上在運動結束前我早就是以此為目標,只不過那時並無心準備,每日只想知道廣場上有什麼最新進展。在運動結束後,才開始一步一步的準備,跟許多願意幫忙的學長姐、老師們請教、討論...
      
        這個暑假,揮別了成大,揮別了熟悉的左轉進小東路右轉進社科院。

       下一站,據說是虛華的台北城,學長還仔細叮嚀我不要被迷惑了,墮落了。(我們過一年後來檢視一下吧!!!) 這五年來的一切,好像轉眼瞬間稍縱即逝...腦海裡的記憶只選擇性的紀錄一些美好片段,那些片段裡極力尋找到的自我認同,事實上又都是被社會建構出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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